摸着五黑犬日渐粗硬光滑的毛,柳青迟感慨:“跟了你人爹之后,看你长的,哪里还有小时候蠢蠢的萌样,简直就是大帅狗好吗,你呀,真是狗生值得!每次人家说布莱克,你就巴巴跑来,看来你真喜欢这洋名哈。”
“嗯呜——”
“快吃你的吧。”
坐回柳庭深身边,她问秦天什么时候能回来帮忙修冠。
柳庭深说,已经联系过,和龙霖办案去了,后天回。
柳青迟靠在他怀里,疑虑:“他真会修啊?我不是怀疑他手艺,毕竟那个棱锥他就做得挺精致的,但我们家的这个祭司冠,可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工艺早失传了。要不还是拿去找老师傅看看。”
柳庭深说能,秦天的妈妈生前是云庭旗下一家珠宝公司的经理,他跟他妈妈关系很亲,从小受影响,长大了对这些精细活颇有研究,技术不输一般老师傅。
冠只是变形,修复起来不难。
至于要用到的材料,已经叫公司就近分部递过来了。
两人谈论秦天的这一时刻,本人正陪龙霖在邻市一城郊下水道旁做尸检。
今天上午有人报案说,这条路上的下水道出的腐臭很诡异,警察赶至现场一看,竟是具已经腐烂的男尸。
本地法医做过尸检,初步判断死者是被人注射芬太尼类药物导致死亡,这原本是辖区警方的事,轮不上安城公安插手。
但是,这个死者的情况极为特殊——他没有脸。
准确来说,他的脸部皮肤被人以非常专业的手法剥去了,将作案后的无脸尸抛弃在路边下水道。
之所以要调安城的法医来,是因为安城生的无皮女尸案如今是全省公安人尽皆知的在查大案。
现在同省又生相似案件,自然需要协助侦查案的法医来复检,确定凶手作案手法,根据结果判断两案是否为同一凶手所犯。
尸体已经中度腐烂,不能通过创面看出作案手法细节,只能从主要死因、下刀习惯对比两案相同点。
龙霖先在现场检出相关线索,等警方将尸体带回警局,再进行解剖,做进一步检测。
因化验部技术限制,死者体内药物、脱氧核糖核酸检测结果要一到三天才能出来,她只能等。
无皮女尸尚未抓到凶手,又出了件无脸男尸案,不止专案组焦头烂额,龙霖也感觉压力山大。
她神经都快干衰弱的这段时间,还好有秦天。
他不仅负责她的饮食出行,还负责给她松筋骨。
有永动机猛男阳气滋养,她才能够每日重生,持续砥砺前行。
“等抓到这个禽兽,看我不先打断他骨头,再让他去吃枪子儿,太他爹的变态了,蛇窝里爬出来的他是?这么冷血!”回到酒店,龙霖咬牙切齿谩骂。
秦天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帅帅的她踹凳子跺脚。
“柳家两口子已经到家了是吧?你要忙的话就先回去。”龙霖说。
“柳总说不急,过两天再一起回去。”
“那,今天还是一起洗澡吧,昨天那个姿势我还想再试一次。”
“好。”
……
龙霖是个热烈的女孩,想要就说,想做就做,和她在一起后,憨厚细腻的秦天越懂情调,熟稔技巧,龙霖越爱恋,痴迷。
同样是爱意行为交流,铁蜜柳青迟就含蓄许多,她即便会表现狂热,也只是行为上,拒绝言语放纵。
柳庭深会比较open,每次行至酣畅淋漓,总会多国语言切换,讲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言浪语。
但,那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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