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盛挽又化成蝴蝶飞到王也的房间里,落在王也摘来的新鲜的栀子花上。
她刚落到花瓣上,王也就阴沉沉的站在她身前了。
!!!
她怎么感觉现在的王也有股阴湿男鬼味儿?
……
不对劲…灰常不对劲!
“还知道回来?”这话显然是在问盛挽。
这妖精可真是害惨了他!
他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她那双漂亮波光粼粼的眼睛,还有她眸光黯淡下去时的样子,反复交替。
他都快被她的样子,声音,还有她离开时的难过,又入他梦里不跟他说话都疏离折磨疯了。
质问盛挽时、王也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
盛挽入他的梦就只是在他床前看他一眼,每次都是看他一眼就走,他想跟盛挽说很多话,想问问她叫什么,来了也不和他说句话!
也想跟她道歉,他不该跟一个姑娘说让她走这种话,小姑娘脸皮薄,指定是伤心难过了。
盛挽不在的这段日子,搞得他抓心挠肝的,每次闭眼都是她的身影,困扰了他好几个月。
“?”盛挽不懂他在委屈什么?
不是他要她走的吗?
她去王也的梦里已经算得上是“死皮赖脸”了。
——————
王也见盛挽不理他,又幽幽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
“……”
那咋滴?
盛挽听他声音转头飞向另一边,王也以为她要跑,立马运用了八卦阵把盛挽困在房间里。
好家伙,她没看出来王也居然会搞强制那套?
盛挽又默默飞回栀子花的花瓣上停留着,好吧,她顺坡下驴,陪他玩玩强制戏码。
王也见她飞回来以后,嘴角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心情诡异的好了起来,还拿了把椅子坐在桌边,目光紧紧盯着盛挽。
——————
王也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前观察着盛挽,她的翅膀变大了一些,身上流光溢彩的十分漂亮,他又情不自禁问了句:“你这段日子去哪里了?”
她走了足足有三月……
盛挽飞到他放在桌子上的经书上,王也意识到她要干什么以后,特地一篇一篇翻着经页。
盛挽每一次落下,她卷起来的长喙都会伸直去触碰一个字。
最后连贯三个字:要你管?
王也:……
王也吃瘪的表情别提多搞笑了。
“嘿,什么叫要我管?你之前在我这,我天天给你采花,你说要栀子花我也给你摘来了,我甚至定格后山深处的一棵栀子树一直维持着花开的样子。”
“……”
哦,那她谢谢他呗?
有这个能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你不能说话吗?”
“不能像梦里那样变成人形吗?”
问出这两个蠢问题,王也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
梦里跟现实能一样吗?何况她这会是蝴蝶身,她就算说话了他又听不懂。
——————
盛挽的长喙又在经书里找到“精血”两个字。
“是要我给你精血才能变成人形吗?需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