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靳予归那边,整个会议室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敢用无声的眼神交换传递摩斯电码,直到靳予归挂了电话略一抬手,会议才又如常进行。
散了会,高管们很快将这一消息扩散开来,整个集团几乎都知道了,一向在会议中静音手机只接紧急电话的靳总也会中断会议,耐心地同夫人讲话。
……
宋稚夏定了个闹钟去接宋明婧。
金靓问:“靳予归不是派了司机去吗?”
“今天第一天,带她进家门好一些。”
“也是,那你去吧,这些要收起来的吧,你先去吧,我给你收了就是了。”
宋明婧按照常理是要上晚自习的,昨天是例外,所以宋稚夏按时在晚上9点半接到她。
一路上,宋稚夏察觉到宋明婧躲在手机屏幕后的一双眼总时不时偷偷看向她。
宋稚夏问:“你是不是紧张?”
“切,”宋明婧无语,“这有什么可紧张的。”
“那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宋明婧也很痛苦,她无意得知了一个大秘密,有一堆问题想问宋稚夏。
却又不能开口。
一来二去,就很像某种隐疾,比如便秘。
“算了算了。”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无语到,说:“你当我发癫吧。”
宋稚夏看着她拼命往车窗边缩,一副“你别理我”的表情,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宋稚夏没问过靳予归今天的动向。
这个时间点,梁妈早就回家,靳思琪也应该窝在自己房间里。
所以宋稚夏远远看见翠庭北苑一楼亮起的灯时,还有点意外。
是靳予归回来了?
她下车,顺便对宋明婧说:“我看昨天你们聊得还挺好,那以后记得当人面别叫名字,叫哥叫姐夫随你。”
宋明婧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怎么年纪轻轻的,跟老妈一样?”
宋稚夏无所谓地耸耸肩。
两人先后进了门,从玄关依稀能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宋稚夏往前走两步,不小心被自己的拖鞋头绊了一跤,踉踉跄跄没来得及抬头,下意识说:“靳予归?”
“你刚到家吗?”
一抬头,却看见靳思琪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靳思琪:“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是我。”
“我哥说晚上有客人要来,叫我务、必、不、要、失、了、礼、数。”
最后几个字眼被靳思琪咬得格外清晰,也不难听出她话里的情绪。
宋稚夏扬扬眉,权当没听见,让开一步,对靳思琪说:“这是宋明婧,我妹妹。”
“靳思琪。”
这就算认识了。
靳思琪似乎等了很久,此刻迫不及待想离开,打完招呼重新戴上耳麦,转身就走,不带一点犹豫。
宋明婧皱了皱眉,没忍住还是开了口。
“我又没让你等。”
拽个什么劲儿。
靳思琪摘下耳麦,有些不解地看过去,嘀咕道:“你别想多,我可没针对你。”
宋明婧冷嗤一声。
眼看着两人颇有些针尖对麦芒互看不顺眼的架势,宋稚夏适时站在两人中间,打算打个圆场。
没留意,门口的门又打开了。
靳思琪皱着眉,大概是刚刚转身的时候已经打开了游戏,跟宋明婧说话的功夫被拉进了队伍,游戏不知何时已经开了局。
靳思琪急忙拿正手机,没忍住骂了句:“我操,有病吧。”
“靳思琪。”
“不带脏字不会说话了?”
靳予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宋稚夏僵直了后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