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要直接告诉我。”
宋稚夏心口软乎乎一片,已经不想再用冷水来浇醒自己了。她丢掉重重的铠甲,穿着单薄的衣衫去拥抱自己的爱人。
“好的。”
“那我就当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你也喜欢我。”
宋稚夏没喝酒却有些醉了,只顾着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靳予归用带着蛊惑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亲口对我说你也喜欢我?”
宋稚夏还是不回答。
她倒不是故作清高,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答,她要怎么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情愫不仅仅是被他的真心所打动这么简单。
以前的那些碎片,她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还是根本不应该宣之于口。
她太纠结了。
靳予归忽得松开她,倒像是有些紧张似的,像个青涩的男孩,问:“我是不是逼你逼得太紧了?”
宋稚夏有些哭笑不得。
他好可爱。
她竟然萌生出这样的想法。
“没有。”
也许是为了安抚他,又也许是宋稚夏也想试一试表达自我,她摸着他的手背,很诚恳地说:“等我准备好了,好吗?”
“我想亲你。”
宋稚夏:“……”
他在商界是什么风格她不清楚,但是他在感情里倒是直白到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宋稚夏有些难为情得往旁边挪了挪表示自己的态度。
靳予归则忽地笑了,倒像是他说这话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她害羞似的。
宋稚夏忽地有些恼怒,锤了他的肩膀一下,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又拿起电视遥控器播放下一期。
最后将近12点靳予归才离开华凌一品。
他其实想留下,但又不想宋稚夏太过不自在。
他心痒难耐,但又不想过于直白将宋稚夏吓走。
他站在楼下望向宋稚夏所在的窗户,有些不得已得摇摇头。
他从未体验过别人说的“栽了”是什么滋味,但是在感情里,他倒是不介意做那个认栽的人-
约莫过了一周,宋稚夏搬回了翠庭北苑。
她不仅仅是人回去,连带着工作上的东西也一并打包装好搬回家去。
金靓居然有些舍不得她,出发的时候死死坐在她的行李箱上,要她发誓自己一个月会过来住一天。
宋稚夏说好好,她不信,差点要拿纸笔出来要宋稚夏签字画押。
宋稚夏知道突然的分离会让人不习惯,因此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顺便告诉她如果想她了也可以去翠庭北苑住一阵。
金靓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那是你们的地盘,我估计靳总会更肆无忌惮,我属实有点碍事了。”
宋稚夏:“……”
她狠狠的捏了一把金靓的脸,拖着行李箱红着脸离开了。
宋稚夏回到家,开始重新布置自己的工作室。
也许是有了底气。
也许是觉得自己暂时不会离开这里。
她将东西收拾了三分之一,忽地想添置很多东西。
以前因为占用了金靓一个房间,华凌一品那边的房间不大,所以她都是能省空间就省空间,不敢买太多东西堆积。
倒是趁着这次重新收整,她可以好好想想怎么布置一下工作室了,也许将来她有出镜的想法了呢?
靳予归今天回来得早,只是冬日里的下班时间追不上天黑的速度,他到家看见一楼漆黑一片,又有种心悸的感觉。
直到推开门看见一楼房间里的灯光,心才稍微安下来。
宋稚夏小巧一只,像被埋进了纸箱堆中,正一本正经地量着地砖的尺寸,看见靳予归的时候很是惊讶,眨巴着眼睛,清亮的眼眸里透出懵懂的天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