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可能啊!张家的脸都丢光了,哑巴不怕丢脸,其他人怕呀!咯咯咯…”
“跟中国最大盗墓集团成为亲家,哪丢脸了?”
“当然丢脸,在上面也就算了,还当了个下面的。”
“说起来,昨天我那串绿松石的手串儿去哪了?那可是当年我死前方丈送的,开过光的!”
这货敢笑话我俩的事,也不想想今时不同往日了。
“花儿爷带走了,就那麽一破手串儿,你也好意思。”
“我操,你那脸皮厚度,我也是服了。你他妈被花儿爷操得乱咬人啊!看看,我这脸!练的九阴白骨爪吗!”
“你们他妈合夥欺负我,还不许老子反抗一下?”
“谁他妈先躺平发骚的,满足你下面那张嘴还不够,还吃人啊你!”
“那不然呢?你能收场?”
“别!别介!老子自己铺的排场原本好好儿的,愣是被你拐那方向去了,说起来,你也不谢谢我这个红娘?”
“咯咯咯,我他妈真是要谢谢你,把老子屁眼都抠裂了,肩膀也被哑巴偷偷卸了。”
我想想,对脸皮厚过括约肌的人,呛呛不是个事儿。虽然他是实际得利的人,但好歹昨晚分开腿被操了,我也得替花儿爷照看他。
“算了,老子不跟女人一般计较,肩膀装上了吗?我看看。”
“啧,别碰我,要脸不,老子现在是花儿爷的人了。”
什麽叫登鼻子上脸,活生生的趴在眼前了。
每个人头一回被操过,内心里都有点儿芥蒂感,有的变软臣服,有的感觉让猪拱了一样委屈。
“别拿娇,要不是看在你是花儿爷的人,爷还不管你呢!痛麽?擡手我看看。”
“没力气,擡不了。”
“我帮你把封门钉取了。”
按照闷油瓶的方法操作,从肩膀关节处渐渐拔出一小根木针,非常非常小,可能是桃木之类的法器,作用并不是机械性地破坏关节,而是某种克妖用的东西,用磁场来抵消效力,出了磁场,效力恢复,异类生物就会吃不消。
这货随着我动作哼哼唧唧,因为花儿爷的离开,我一点儿都不心疼他。闷油瓶山下遇袭而归,一定是将山里三层外三层封禁了的,花儿爷能搭飞机跑路,除了他打开的封禁,没第二种可能了,也所以,他这会儿要跟我一个劲装可怜。
“你昨天後来结果射了没?”我还是好奇,瞎子的精ye有没有气味,于是问了出来。
“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头一回若是没让你射,就太委屈你了。”
“老子喜欢吞不喜欢射。”
“我看你这会儿是不是见着男人就不自在?呵,不要这样,咱俩谁跟谁呀!”
“谁跟谁,你不来安慰安慰我,不给我按摩按摩,还他妈冷嘲热讽地,老子不认得你!走走走!”
“好好好,我错了,”我走过去给他揉几个关节,他肌肉不会酸痛,但神经牵引过度还是会造成肌损伤以及脱臼造成的韧带拉伤,这货仗着自己被我摸了下屁眼,就在我这儿拿腔拿调地嚷嚷,”我跟你开玩笑呢!瞧你小气地!是你让小花走的?”
“哑巴背上二十五公分的刀伤,虽然包扎好了,也躲不过我的鼻子。”
“可花儿爷就这麽听话?”
“废话,没听过枕头风啊!哑巴在床上叫你喊爸爸你敢拒绝?”这货被人睡了一发,现在跟吃了炸药似的。
“不敢不敢,那花儿爷这还会来接你吗?”
“那是必须的!”
“还有个事儿,你身体现在的状态到底怎样?多久能跑路?”
“不成不成,你得跟哑巴扎个竹轿擡我。”
“站得起来吗?”
“走不了路,哑巴那速度,他也等不了我,不如背着我走,可他背又受了伤,你又没力气,擡我吧,就这一条路。”
“那行,我去做个板拖车,我拖着你走。”
“拖车震得屁股痛,你不懂,哑巴一定懂。”
【作家想说的话:】
黑鸡毛炸开了哈哈,跟某人好像
谢谢送礼的姐姐,就是鞭子有点那个
糖说既然有姐姐送礼就不要V了
嗯,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