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个亏不亏的,倒不重要,他细胳膊细腿儿,倒是不知道背景怎样。”
“嗯。”
“我看他摆弄那些名牌物件儿,不像是有多稀罕的样子,能这麽明目张胆跟我们眉来眼去,想来也是有恃无恐。”
“你干他一次,就都知道了。”
“别!别别!您打住!”
“我开个玩笑。”
“不好笑。”
“我不擅长开玩笑。”
“不是,你脑子不许往那地儿转!”
“好。”
闷油瓶冷不丁提个建议,不知道是想看我紧张的模样,还是先礼後兵的招数,总之我不能上当。
“我不会操他,就算他再怎麽具备关键作用。”
“知道了。”
这追悼会开得尴尬,因为张起灵也来了。
许多解家人走进来鞠完躬,默默走到门口扎堆儿使眼色,准备发难。
不过今天在场可不只是解家人,一干江湖大佬都在,黎簇带了黎曜也来了。
“你们有没有被抓起来拷问啊?”
“看这势头,保不齐危险,你有空帮我找婷婷,去查花儿爷的事。”
“那个女人!我不去,死也不去。”
“你不帮忙,我俩在这儿可就惨了,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我让我爸帮你查呀!”
“不行,你爸有更要紧的事。唉,算了,你刚失忆,我也不该为难你。”
“真那麽急啊?”
“离开北京前,就传出风声说花儿爷因为我,跟他是那,那什麽关系,婷婷抓了张家人,原本就是剑拔弩张的局面,再加上出事前一晚,张家还有人来找过他,第二天解当家就死在了墨脱,你说这事儿,有口难辩啊!”
“那真不是我张哥干的?”
“你不废话麽,张家的事还得花儿爷周旋,这当口上杀了他,那不是绝了张家族人的活路?”
“那解婷婷怎麽没端着枪把你们抓了?”
“婷婷到底是部队出来的,一眼就看出这事儿蹊跷,她连追悼会都没来。”
黎曜自从失忆清醒後,一直受苏万影响,过度着眼于婷婷粗放的女汉子形象,以为那就是个无法沟通的异类男人婆,黎曜礼教全无,想什麽说什麽,一口一个男人婆,愣是把他跟婷婷本来就不太好的关系搞得彻底恶化了。
现在听说那母老虎能压下亲爹的死讯,坚持追查真相,黎曜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行,我找找她。”
“你还得保护好她,若是她再出事,麻烦可就大了。”
“知道了。”
“阿曜,这可是真刀真枪的较量,你心里还是要记着,婷婷终究是个女孩子,论身高体重,论耐力爆发力,她都没法跟你比。”
“行了,我找着她,我罩着她,只要她别见了我就走。”
老九门资深人士都知道吴邪回解家主持大局,外人则当是解家公子回家跟姐姐争位子,一时间各路人马还在各自盘算,按兵不动。
“三舅婆,怎麽不见婷婷?”大家族里辈分乱,婷婷表弟的儿子跟婷婷差不多年纪,一个喊秀秀妈,一个却要喊舅奶奶。
“唉,我也管不了她,好在我还有个儿子,不然真是,连这场面都怕是撑不起来哟。”
秀秀态度十分明确,这打头阵堵枪眼儿的活,都交给我。
“哼,那这张起灵,您就不管管?”这个远房外甥声音大了点儿,立马被他爹捂住嘴拖走了。
头号嫌疑犯张起灵与准接班人出双入对地出现在受害人灵堂上,这氛围绝不算正常,只是我们来北京三天了,至今没人明着前来为花儿爷之死叫板,说明解家的水是深不可测。
偌大个家族,竟没有一个愣头青,这是血性的缺失,是当家困难的根本原因。当然,解雨臣与霍秀秀的组合多年来叱诧风云也是一个因素,纵使解雨臣死了,只要霍秀秀还在,就没别人什麽事。
当年我死的时候,吴家上下追捕缴杀张起灵,何等的声势浩大,不说结果,只这个过程就能産生一种凝聚力,年轻人的血性被激发,家族有了向心力,黎簇在这种向心力作用下因势利导坐稳了吴家。
解家不是专攻下斗的势力,人与人之间多的是利益纠葛,若吴邪真的杀了解雨臣,他们身在吴家下游,也是一时不敢轻易吭声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