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瞎子要看我们俩演苦情戏,一定是会让我笑到最後的。”
瞎子不但会护着我,还给我同等价值的选择机会,所有人都给我这个机会,局到那一刻,是分叉成两条路的,他为我和张岳岚的後续也写了结局,而且我觉得,他是想我选张岳岚的,毕竟三角关系更精彩刺激。
闷油瓶摸摸我的脸,在我眉毛上横向推动,这个手法也是奇妙,眼皮被牵拉,视线模糊,渐渐就睡了过去。
腰上的刀口在後半夜痛了起来,我想抽个烟分散分散注意力,偏偏“家教”太严,强制我戒烟,只能瞪着月亮看那上面的色斑。
大概瞪了五分钟,腰上背上一路的xue位被轻重不一地按了几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点xue”,神经传导到大脑皮层的痛觉被减弱了,反倒觉得伤口处有种麻木感。
“不痛了,被你按麻了。”他还在推按我的腋下,有个跌打科的老中医师睡旁边就是好,分分钟解决打架造成的病痛。
“张家人情关系淡漠,制度一散,各人做事就很极端。”
“嗯,你们一成年,最懵懂美好的记忆就都没了,难免的。”
“有时候,我觉得庆幸。”
“庆幸不记得了?”
“小孩子的日子太苦了。”
“要这样说来,你们也不会有童年造成的阴影一说,确实挺好的。”
“我已经彻底放下了。”
“那就好。”
对于自己丢失的记忆,没有人会不好奇的,可你千方百计追回来一看,绝没有幻想的那麽好,还可能付出巨大的精力和代价。
他睡我伤口那边,大概是为了方便控制我睡着的时候自己抓挠压到,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没法正面侧对他了。
“这批人,怎麽办?”被透露了机密的人,要不成为自己人,要不成为死人,这是我惯常的手法。
“我们不是对手。”
“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怎麽打算。”
“先放着。”
他做事格局很大,不是不舍得除掉人,只是很谨慎,往往谋局越大的人,距离硬碰硬的杀戮越远。
当然了,做他这种领导人底下的二把手特别累,比如说我。先放着,是为了钓背後的那个主谋,可这批小鱼的肉饵又是什麽呢?
看我不说话,他过来搂住我,“你放心,我保护你。”
“不用搞得那麽累。”
目的只是藏匿麒麟竭的话,不给人家就好了,明抢没那实力,暗地里翻找又遍寻不着,等个几十年,某些人的那股欲望也就过去了。
“听我的。”
“行,都听你的。”
他跟我是真熟了,会来拽我跟他一起,换了过去,那一定是不声不响地挖些坑让我不得不听话。
虽然受了伤,但轻伤不下火线,我也不想闹出两大家族间的矛盾,吃饭办事都得跟紧他以防敌人贼心不死。
说是办事,其实就是佯装四处打探,我带他到解家各处黑作坊,名为拜访,拿着毒粉末让人家做碗,实则掩护他四处探查宅邸,也是做给我们後面的眼睛看的。
“我走不动了。”伤口痛得很,还要命地发痒,我原本就应该是不情愿的角色,越发作起来,靠墙上装林黛玉,打死都不走了。
他也是影帝,脸黑下来特别像那麽回事。
“马上到了。”
“我要回家!”
“再两天。”
“不行!我受不了了!”
“那你先回去。”
“你也跟我回去!”
“我再确认一下就好。”
“有人要杀我!这是铁板钉钉的,你怎麽不去确认一下这事儿?成天查那些没影儿的事儿。”
“你的事我没忘。”他伸手来拉我手,还哄我,”来,别闹了。”
我给他乖乖牵了回去,心里头爽翻了,偷偷捏他手把这股得瑟传递过去,他也回捏我。
我在房里也享受很好的服务,这几天都是他为我口交,特别温柔的那种,闭上眼绝对体会不出这是一张属于酷哥的嘴。只是不明白,那种温吞的手法,是怎麽让我缴械投降的?只觉得他的嘴很软很软,痒到内心深处,逗留一阵,又直冲大脑,再被他一吸,就交待了。
“我想干你。”上面的嘴软是软,就是不够深。
“等你好了。”
“没事,我好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过年存货,既然他自己发了,那过年就。。。。。。
哦!後面新鲜出炉部分很虐!预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