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互X,那麽来一波强受(全V不喜勿买)
一觉到天亮,外头炸开了锅,花儿爷假死,黑瞎子拿着解雨臣的证件坐飞机,消息不胫而走,等我走进宴会厅,盯在我身上的视线都格外热烈。
黎簇的葬礼摆一天席远远不足以表达“哀思”并料理後事,这第二日最紧要,张起灵一早就在左首席端坐,与霍秀秀一左一右,我从中间步入,左席是张家与黎簇的势力,右席是秀秀及婷婷为代表的解霍势力,瞎子拿墨镜瞪着我笑,“哟,这边够挤的!”我也冲他笑笑,转头一屁股坐我男人边上,没办法,人家已经给我拉开椅子,这是无声的命令,不坐下不行。
闷油瓶也挺有意思,这时候忽然对老九门的盘子在意起来,莫非睡了我以後立场真的变了?
这货正低头喝汤,仔细一瞅,他是用脚踢开的凳子,时间把握恰到好处,我人刚到,位子就备好了。
早上还有个法会,这会儿经还没念完,论理我们还不能开吃,这也是我觉得闷油瓶与以往不同之处,整个大厅里就他在低头喝汤。
“吴邪,你要不也先吃起来吧。”黎曜有点儿尴尬,黎簇的葬礼头一个不放尊敬的就是他自己的阵营。
“嗯,既然菜都上来了,大家都动筷子吧!干咱这行的,从来只遇得见鬼,没听人说遇见过神,超度之事就交给师傅吧。”
黎簇都化成渣了,就算还有意念,也不具备杀伤力。闷油瓶最明白不过,因此吃得心安理得。
“那个,小佛爷,我那笔还没着落在苏家的帐。。。。。。”
“哦!这不是齐爷吗?你那个事儿好说,苏掌柜的当家那麽些年,做人做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他虽然最近状态不好,但他从来也不曾欠过谁的帐,这点我可以给他担保,即便齐少爷真有急用,我让解家先垫上都行,放心。”
齐家新一代当家的来自齐羽叔叔这一脉,本以为齐家会一蹶不振,谁知这人在各方面本事都不差,生的一双子女近年来升级也很快,马盘虽然基本握在解家和苏家手里,但他们稳坐上游,两头放利,这几年势力壮大得很快。
“有您放话,我没什麽不放心的了。”
我有点心不在焉,说实在的,不太敢看瞎子,好像跟他不再是从前的关系了,倒是闷油瓶似乎完全未往心里去。
“吴邪,过来,来。”
这货拍着身边空位子招呼我过去,别人看着可能像在呼狗,在我眼里却有点儿勾引的味道。
“嗯?怎麽说?”
“你来。”
他很明白我心里对他不再是纯白干净的,就抓住这一点作为突破。
全场都静悄悄,只听见黑瞎子一个劲,“你来,过来,来”,我拉不下脸,只好拿起酒走过去给他满上。
才站定,这家夥凑上来就扑我脸上嘴贴着我耳朵,“上次你跑什麽?”
“哎!兄弟,这就喝多了?”
不是我拔屌不认账,经历过前番种种,我现在很明白他的运转模式,你钓起他胃口了,他就会粘着你玩死你。
“咯咯咯,没喝多,瞎子的心亮着呢!你来了青海,愣是躲着不见我,我这趟就是专程跑来找你说道说道。”
这话一出,静悄悄的会场顿时连呼吸都听不见了。
“呵呵,你不问世事这麽多年,我以为不便叨扰。”
“坐,陪师傅唠唠嗑。”
“来,我先干为敬。”
“不成不成,你坐下了咱俩喝,不坐下不跟你喝。”
“行!就你事儿多!”
我一屁股坐凳子上,这货凑过来嗅,完了一对墨镜冲着我,嘴咧着笑个没完。
我叹口气,“他呢?”
“嗯?谁?”
“他。”
“当然是被我金屋藏娇啦。”
“黎簇没了,我这乱得不成样子,本来是想去找你的。”
“行里有损阴德一说,别看他不下斗,费洛蒙摄入得多了,天机知晓得多了,都是折寿的。”
“作为後辈,他对我是够义气了。”
“这个死法也算利索,尸毒由泪腺入脑,不痛不痒地。”
我们在这儿畅谈黎簇之死,道上人不难查到黎簇最後的定位,尤其是他手底下亲信。瞎子大有挑衅意味,帮我把真相嚷嚷开来,生怕人不知道我也悄悄去了青海。
“当时他尸化伤人,我忙着料理,因此没得空来看你。”
“好了好了,男瞎北哑,如今还能见到老九门这二位奇人,什麽都别说了,容大家夥儿先敬二位一杯。来!”
秀秀还不给我辩解的机会,跟着就起势,把她这头的砝码分量秀了出来。
闷油瓶端坐一头,这种场面上的作秀他是真不拿手,双眼和瞎子对视,正中秀秀下怀。
瞎子一直把脸保持在一个拳头远的距离,看看闷油瓶又看看我。
“大家夥敬你酒,不给面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