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傻乐什么。
邢南这种和拦路挑衅的小混混动手都只是因为嫌麻烦而不是动气的人、
因为个意义不明的搭讪,特地拉着他绕了一个大圈子,就为了“恶心回去”。
非常不沉稳不“南哥”的做法。
“我现你‘幼稚’的时候特别可爱。”谢允说。
“还有更幼稚的,想听么。”邢南笑了笑。
他右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左手单手捏着烟,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屈起,不紧不慢地抵着它弹了下。
这话听着看着都挺正常,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
对上邢南揶揄的视线,谢允隐隐有了点古怪的预感。
“刚刚里面有人找我搭讪,乱七八糟说了一堆我也没认真听,委婉点儿也赶不走……”
“所以我把你那张品味独特的宣传单当房卡塞给他了。”
“……操。”燃了大半的烟被递到嘴边,谢允下意识探舌把它抵回齿间,直到被呛了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呢。”
“然后他和你打同一场比赛,”邢南笑了起来,“找不找得回场子得看你了,小允哥哥。”
“……”
谢允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先乐还是先震惊。
这都什么什么什么玩意儿。
要把没事凑上来自说自话的人赶走,硬的软的直接的委婉的怎么说总能有办法。
按邢南的性格,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了瞒着不给人知道,也就是嘴巴一张一闭的事儿。
能特地搞这种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操作,除了心情不好的原因之外……
“我之前怎么没现你是这种人呢小南弟弟,”谢允说,“那我这个醋是吃还是不吃啊?”
“看你对这比赛不怎么上心,给你加把劲。”邢南说。
“那是得加把劲。”谢允说。
从步行街走出去,是个更大的购物广场。
车潮汹涌,高楼林立,已经接近半夜还灯火通明。
甚至周围步履匆匆的人群像是都才刚刚下班,身上无一不带着股精致的倦怠感。
这么个天气再在室外晃悠,是有点冷了。
不知道是偶尔熬个夜精神不太清醒,还是刚被刺激了下有点过分在意。
谢允跑去旁边一24小时自助台球厅开了个房间,真就正儿八经地练起了球。
邢南也由着他闹。
他带着点要较劲的意思,一个人摆球开球地练了两个小时,邢南就坐旁边玩了两个小时的手机。
再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车不好打,天上又飘起了雪。
本来大晚上的喝了两杯咖啡,谢允一直没怎么觉得困。
直到出来后冷空气从皮肤上剌过,谢允才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妥:“怎么这么晚了,你应该早点儿叫我的。”
“反正明…今天没什么事。”邢南看了眼网约车的等待接单的提醒,
“可惜了,这会儿要在榆城能直接叫你林盛叔来接。”
“哎,”谢允说,“你真不打算学个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