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揉揉她的头,“没关系的,慢慢来。”
沈疏桐努力振作起精神,点点头。
徐荷则担忧影响到沈疏桐的工作,让她不要操心那么多,工作最重要。
江肆年再度消息过去,催促沈疏桐的照片。
沈疏桐差点忘记这回事。
她将谢砚辞沾染泥土的皮鞋拍照过去。
“我让谢砚辞干农活了。”
“具体干的什么农活为什么不拍照?”
江肆年还挺难搞的。
“忘记了。”
“不行。”
江肆年直接拒绝,“我要的是折磨。”
沈疏桐脑袋疼,指使谢砚辞去打扫鸡屎。
谢砚辞拿着工具上前。
“放在那里吧,让你爸爸去打扫。”徐荷对待谢砚辞的态度好了不止半点,不再要求他干一些奇葩的农活。
沈洪往前走,沈疏桐紧急制止,“不行。”
她的手指一挥,命令谢砚辞往前。
徐荷和沈洪不明白她在干什么,平时他们要对谢砚辞做些什么,沈疏桐是最反对的。
对着谢砚辞拍了照片,沈疏桐不管江肆年是什么样的反应。
她匆忙跑上前,抢走谢砚辞手中的工具,笑嘻嘻讨好他:“我来打扫。”
“不用,你去旁边休息。”
谢砚辞将她拉到一边。
沈疏桐坐在凳子上,托着脸看他。
“你不是有洁癖吗?”
她察觉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过分。
人家是京市大佬,被她拐到村子里边。
本来不用接触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洁癖需要吃饭,脏东西打扫干净即可。”
谢砚辞打扫完,洗干净手,回来牵住沈疏桐的手。
徐荷给他倒了茶水,拿零食给他吃。
“完了,我妈妈对你比对我更好了。”
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赘婿变佳胥。
谢砚辞打开零食包装,喂给沈疏桐。
“妈妈对我好,是想让我对你好。”
谢砚辞心里明白。
徐荷又拿了零食出来,戳了下沈疏桐的额头。
“死丫头,我没有来得及给你拿。”
沈疏桐的额头多了一个手印,谢砚辞帮她揉了揉。
“还是不一样的,妈妈以前会先给我,再给砚辞。”沈疏桐抱住谢砚辞的胳膊,仰头说道。
“你呀你,不过是先给砚辞一次。行,下次不给了,你别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