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一怔,旋即讪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底惊愕不已。
临近会议结束,秘书的电话响起,他接通后喊了声邹小姐,便直接递给乔川,原本收拾东西的众人即刻停顿,颇为好奇打量,乔川没有避讳,他一边起身一边对那边温言软语,那样的深情,那样的语气,只对柳玥有过,甚至柳玥都不及。
乔川匆忙说了句散会,便离开会议室,直奔电梯方向,一名女高层意味深长说,“乔太太之位怕是又要易主了。”
“不会吧。乔太太可是身经百战,还有她搞不定的莺莺燕燕?”
“女人的意愿重要吗?不论是当初的周太太,还是现在的乔太太,什么时候轮到她自己选择了。男人肯,她就能上位,男人不肯,她就只能当妾。她倒是想搞定,倘若外面的女人有乔总护着,谁也动不得。”
对面的年轻女经理探头探脑,朝人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走廊瞟,“乔太太年轻漂亮,生了女儿也丝毫不变样,还有谁能比过她?”
“男人情爱,哪是谁好就一定胜出呢。乔太太也不是天下第一,保不齐什么邹小姐,比她还狐媚。”
女高层整理好东西转身离开,方才与乔川说话的二股东对留下摸不清状况的高层感慨说,“乔总连女儿的百日宴时间都不记得,哪怕尚有一丝感情,也不至如此凉薄。乔太太的上位史写一部巨著不为过,未曾得到时她自然充满诱惑,一旦得到,她的劣迹斑斑也昭然若揭,让男人厌烦。”
乔川从大楼内走出,挂断这通电话,他对秘书说,“把消息放出去。”
之后几日名流圈谣言四起,都在传说刚刚得女的乔总对身世不清白的夫人厌倦,又觅新欢,如胶似漆,一时满城风雨。柳玥久不出门,正巧发酵最热烈时,她来了兴致做脸,在美容院无意听到几个太太提及这风流韵事,顿时停下脚步,紧挨那扇蒸浴的门,屋内水汽弥漫,烟雾缭绕,恰好虚掩她身影。
孟太太与柳玥一向不对付,她遭了难,她当作笑话一样,皮肤内的笑纹藏都藏不住,“什么叫报应啊,这不,大名鼎鼎的柳小姐给我们言传身教上了一课呢。显赫的部长夫人不做,非要和情夫私奔,才当了几天乔太太,脸都不够她丢的。这黑帮头子,再不寻常的女人,也不一定握得住,没两把刷子,敢和白道的公安明目张胆杠吗?她也太高估自己了。”
旁边床上敷面膜的太太眼皮儿一翻,“这都没影儿的事,道听途说信不得。乔太太什么人啊,那可是响当当的狠角色,别说那刚出洞的小狐狸了,就是千年的狐狸精,也不是她对手。当官的,涉黑的,经商的,她就没有拿不下的,谁这么大本事,从她手里撬男人,七仙女啊?”
孟太太嘶了一声,盘腿坐起来,一脸不服,“我这可是内幕消息,老孟再三叮嘱不让我说的,大后天是乔先生女儿百日宴,乔先生都不记得这事,常言道爱屋及乌,正因为柳玥失宠,这丫头片子才连屁都不是。搞不好外面的金娇都生了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