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哪敢,都噤若寒蝉。
目光落到了莲姨娘、洛姨娘身上,“老爷和大嫂年纪也大了,小事也不用惊动他们,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洛姨娘和莲姨娘互相看了一眼,意思的笑了笑,“那是当然。”
两个姨娘却是各怀心思,内容都差不多,在场的人这么多,谁能保障不会有哪个会漏了风声,不过嘛,就算真让他们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还真能把冯若萦嫁给上官元不成?最多也就让冯若萦多丢丢脸罢了。
震慑完了在场的人,接下来就该处置这个上官元了,本以为之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想到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女儿身上,眸色陡然一寒,“来人啊,把上官元给我抓了。”
上官栖霞哪能同意,“二嫂,我侄子都说了,是他进错了院子,我看他们也没发生什么,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
都爬到了她女儿的床上了,冯若萦到现在都浑身发寒,这样的男人,刘氏怎能放过。
“三弟妹,是不是等哪天上官元爬进了絮儿的屋子你才会知道事情的严重!”刘氏的话说得太过,上官栖霞一听,气得脸色铁青,什么叫上官元爬进絮儿的屋子,刘氏怎么说话的。
刚想开口和刘氏吵,看着一边可怜巴巴等着她救的上官元,又生生的忍住火气,住了口,“这事是元儿做的不对,可这不是误会么,再说了两家即将结亲家,你又何必在此刻闹得不快,大不了等若萦好些了,让元儿带着他父母当面给若萦陪个不是便是了。”
“这样的男人也想和我安定公府攀亲家他做梦!”刘氏也是气糊涂了,“上官栖霞府里当家做主的是我,我说抓人就抓人,都站着干嘛,把上官元给我抓了。”
眼看着人就要被抓走了,上官栖霞一手拽着上官元,一手驱赶那些来抓人的下人,“刘慕语你别欺人太甚,没错元儿是做错了事,但是你若想对他施什么刑罚,把人给弄残了或弄死了,我上官家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我敢保证,这满大街的都会知道你家女儿在府里偷人的事情。”
刘氏吓得立刻叫人停了手,愤愤的盯着上官元,“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上官元也看出来了,刘氏是不会处置他了,不由喜出望外。
不过在刚才一群人进来的时候,他可是瞧见了,那个冯若萦长得可是美若天仙呐,再看看冯慕凝,实在就是个没长开的萝卜头,不禁又起了些淫邪心思。
“夫人容禀,既然小生已经与大小姐有了肌肤之亲,小生定当为大小姐负责,不知夫人可否能让大小姐下嫁给小生,小生定当…”
未等上官元继续说下去,刘氏首先听不下去了,自己都已经放过他了,这只癞蛤蟆居然还想吃她女儿的天鹅肉,实在是可恶至极。
冯慕凝看着这个上官元,觉得这人也实在是色胆包天,居然敢打起冯若萦的主意。算盘珠子打得可真响亮,自己不如再帮他一下。
“三伯母你知道的,慕凝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上官公子人品长相都好的没话说,我自然…自然是倾心于他的,可是如今出了这么个事,既然他心里已经有了姐姐,怕是也容不下慕凝了。”说罢,冯慕凝还抬手擦了擦眼泪。
上官元忙说:“三小姐你也别太伤心,你要是对小生实在喜欢的紧,也是可以二女公侍一夫的嘛。”
“你在瞎说八道什么,冯若萦岂是你能娶得起的,还二女共侍一夫,安定公家的小姐也是能随你娶的,还不快回家去。”上官栖霞狠狠的给了上官元一个嘴巴子,上官元吓得赶紧要逃离这个地方。
上官栖霞本来送了口气,可是听到这里,刘氏彻底暴怒了,这个男人简直可恶,竟还想继续占便宜,“把他…把他给我打死…打死!”
上官元在前面跑,丫鬟妈妈在后面追,画面好不壮观,他就一个人,哪抵得上刘氏手下的人,很快就被抓住了,送进了柴房,此前还被狠狠地打了一顿。
如今,刘氏是打定了主意要收拾上官元了,就是上官栖霞再舌灿莲花也没用。
上官栖霞也恨,这个不长进的侄子只会到处惹祸,让人收拾了也好,只要不把人弄死了,她都可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装看不到。
回了枫色院,秋娘担心的问:“小姐你说既然是你亲自约上官公子深夜来府的,她们会不会把这件事情记恨到你身上。”
冯慕凝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再过上一阵子,他们就会知道,这件事根本和我无关。”
在主要凶手面前,她这个事情的起因引导者也就不那么招人恨了。
看冯慕凝的神色,想是又在构思什么计谋了,秋娘也就放心了不少,和小叶先退下去了。
冯慕凝躺上床,继续了后半夜的休息。
第二日,天朗气清,这天是一个好天气,冯慕凝带着小叶出了枫色院要去给白无双请安,不想路上遇到了上官栖霞。
她恭敬的对上官栖霞行礼,还叫了声,“三伯母。”上官栖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走了,基本理都没理她。
在上官栖霞的心里,要不是冯慕凝相约,她的侄子也不可能走错地方去了影月院。
冯慕凝一点都没为此感到不高兴,还是就这样的好,上官栖霞整天假模假样的来看她,冯慕凝都要被烦死了。
这阵子,枫色院也会安稳上不少。
静心堂,白无双已经念完了经,在休息。
“大伯母。”门口传来声音,白无双心里一暖,往门口看去,是冯慕凝。
“丫头,你又来看我了。”白无双嘴角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等冯慕凝进了门,白无双也站了起来,“枫色院离我这静心堂也不近,以后可以不用天天来,你的孝心,大伯母知道。”
第60章许诺丫鬟
“其实也没几步路,整天呆在枫色院也怪无聊的,还不如来找大伯母谈谈心呢。”冯慕凝扶白无双坐到了桃木椅上,自个儿坐到另一张椅子上,从小几上拿了个水壶,给白无双倒了杯茶,“慕凝听说,大伯母的生辰快要到了。”
白无双点点头,笑容有些讽刺,“我这人呐素来不喜热闹,二弟他们也知道,每到我生辰,他们也就送点金桃喜面来,算是意思过了。”
仔细算来,白无双嫁进府已有二十多年了,当初冯昀还小,白无双对他可谓是极好的,简直就当亲弟弟在养,人呐,总还是有良心的,那时侯冯昀对白无双也是恭敬有加、礼遇相待。
可他自从娶了刘氏当上了安定公,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对白无双也疏远起来,寿宴一开始还知道办上几桌,后来渐渐以公务繁忙为由,一边继续给老人家办着宴席,一边又不亲自参加,简直就是寒透了白无双的心。
所以啊,白无双也没了兴致,寿宴也就没了,不过一些礼数总还是要做做给人看的,才有了每年都来送金桃寿面的一出。
冯慕凝偷偷看了一眼这个大伯母,她的眼里有失落之色,很显然白无双还是想办寿宴的只是怕就算再办,这场寿宴也不会是一场高兴的寿宴罢了。
“大伯母,您看啊,大哥刚回来,我们是不是该办个什么家宴来给他接风洗尘一下?”
白无双抿了口茶,微微牵了牵嘴角,“这事啊,刘氏会去办的,用不着我操心。”
语气里的不满,冯慕凝听得出来,这位刘氏是绝不会亏待自家儿女的,与对白无双的态度一做比对,不免让她心寒。
冯慕凝起身,为白无双捏肩,“慕凝觉得,大哥的接风宴可以和您的寿宴一块办了,我想,到时候全家和乐,这份寿礼岂不比那些个金桃寿面强,况且慕凝还想送个大礼给大伯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