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轻声道:“哥哥告诉我,爷爷最近病情好转了些,爷爷想见见我。”
阮清姝跟宋家的渊源沈沉扇知晓。
男人身量高,看怀中少年时,微微颔首。
那对透亮琥珀般的眼眸凝视着阮清姝,仿佛深深望入了那双澄澈的黑眸。
阮清姝心脏倏地一空,无端生寒。
半晌,男人莞尔,嗓音低沉磁性:“你病情还没好,怎么能去接触外人呢?”
阮清姝一怔,小脸迅速白了几分。
他不高兴地蹙着眉,小声反驳,“我可以,别墅太无聊了,我想出去玩。”
沈沉扇仿若未闻,“医院人多事杂,若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又被你给迷住,对你死缠烂打,我该怎么办,嗯?”
修长略带薄茧的手指将少年颊边垂落的乌发捋至耳后,离开时指面摩擦到面颊的酥麻感令人浑身颤栗!
阮清姝弱弱狡辩,“我,我才没有乱招惹人……”
男人轻笑,眸光灼灼,“我没有说姝姝乱招惹人啊。”
阮清姝:“……”
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眼看谈判就要草草结束,阮清姝憋屈又着急。他微红了眼眶,连带着细软的嗓音都有些哽咽,“可,可我想去看看爷爷,他都一大把年纪了……”
少年湿红的眼眸可怜哒哒地望着男人,粉白鼻尖都变得绯红,唇肉秾艳,宛如一颗饱满待采的熟软果实,雪颊白嫩,可谓委屈至极。
“你跟宋家没有血缘关系,最初答应去看望老人也是为了接近宋攻玉。”
“别打温情牌了,宝贝,我知道你有多坏。”
沈沉扇捏了捏少年雪腻柔软的颊肉,轻声道:“姝姝,你真的一点儿都学不乖。”
这句话似乎在责怪他偷偷跟宋攻玉联系。
阮清姝羞耻又心虚。
少年仰着头,紧张地吞了吞口水,黑眸细细颤着水光,就连放在男人肩头的细白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细颤。
男人的眼神太可怕,那般浓烈粘稠,既有欲望又含着无尽冰冷,两种极端的情绪融汇交织在一起,诡谲生寒。
阮清姝后背渗出了冷汗,情不自禁地抿紧了唇瓣,漂亮饱满的唇珠被挤压得殷红如血,艳丽又可怜。
你明明说过不介意的!
可男人若是真介意的话,也不该这般放任。
虽然沈沉扇极为不悦,却没因嫉妒和独占欲做出什么偏激行为。
阮清姝隐隐察觉了某些怪异感,但他还来不及抓住,就消散在了脑海。
沈沉扇这边却又开始秋后算账。
男人淡声道:“刚跟我上完床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甚至还不忘勾搭见不了面的宋攻玉。”
“姝姝,真不愧是你。”
阮清姝被夸的大气都不敢出,小猫似的舔了舔唇瓣,视线低垂。
少年被结实修长的手臂锁住了腰肢,只能像只受伤的幼鸟般,怯怯地瞪着乌溜溜的眼眸,害怕地望着男人。
他不肯放弃,怯声乞求,极尽柔弱姿态,嗓音绵软:“我想回去一趟,就一趟。我只是想……”
“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