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名别开头,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下颚线,不得不说自己是挺没骨气的,语气不耐道:“我犯贱不行?”
“。”你要愿意也行。
白穗子两个小梨涡浅浅一露:“好啦,我表哥不来接我了,我和你一起回家。”
他揉搓一下眉骨,挑起眼来问罪道:“所以你在耍我玩?”
“嗯……是呀。”白穗子笑完,飞快地从他眼底下逃跑。
少年一挑眉毛,单肩挎着书包就跟上去。
一路追出教学楼,校门口,他捞住她的后衣领:
“慢点,小心摔着了。”
“嗯!”白穗子微微喘气,手作扇子挥动吹冷风,忽然看见前方有一辆车。
夏惠兰一身职业黑西装,戴着耳麦在打电话。
她表情凝住,锐利地打量起贺嘉名,随即冷静招手。
“我妈来了。”白穗子默默朝左边挪动一小步,离他远了点,小声说:“下周一见。”
女孩绝情地小跑到女人跟前,不安地问:“妈,你怎么来接我了。”
“上车说吧。夏惠兰挂断电话:“我带你去吃个饭,顺便认识一下你妹妹。”
“喔。”
“……”
几秒后,男生大手支着腰,侧头紧盯着车子甩下的浑浊尾气,是真气乐了。
“哎呦喂。”远远目睹完的宋翰飞步子轻松走来,一片饼干塞进嘴里咔嚓响,少不了一番揶揄:“白穗子又把你甩下了,哥们,你不行啊,我看她对你没意思。”
“呵,来日方长。”贺嘉名提步踩雪走了:“我也烦,拿她没辙能怎么办?”
宋翰飞追着杀:“听我的,追不到就算了,咱保留一点男人的尊严。”
“尊严能值几毛钱?”他喉间滚出一句:“没她重要啊。”
“……”宋翰飞笃定道:“你要废了。”
“算是吧。”沉默片刻,贺嘉名挫败地摇头,嘴角漫开一抹笑:“还是太想追到她了,想疯了。”
宋翰飞说:“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喜欢上白穗子那姑娘,他变得是快失去自我了。
别说,喜欢一个人是会越来越上瘾,贺嘉名手避寒的抄进衣兜,睨一眼宋翰飞手里的巧克力饼干,问:“你又偷姜乐葵的零食了?”
“屁,是她刚才着急回家,然后说快过期了送给我的。”宋翰飞傻乐:“以前她宁愿扔了也不会给我吃,最近对我还挺好。”
……
吃饭约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特意订了包厢。
夏惠兰亲昵地牵着白穗子的手,挎着浅棕色的包包,红唇微微一笑弧度恰到好处:“启明,我来晚了,原谅我让你久等了。”
“你啊,我早习惯了,哪次不是我等你?”贺启明约莫近四十岁,身穿很讲究的灰色格子西装,急遽地起身,疏离得体的微笑,对白穗子打招呼:“这是穗子吧?你好,我是蕙兰的男朋友,贺启明,你叫我贺叔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