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
刺耳的铃声划破夜的宁静。
他按得又急又狠,仿佛要将那门铃按爆。下一秒,他身形一闪,再次隐入旁边的黑暗角落,静静观察。
门内传来一阵不耐烦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打扮精致、风韵犹存的女人探出头,警惕地向外张望。
空无一人。
“奇怪……”她嘀咕了一句,皱着眉关上了门。
李烬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故技重施。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这一次,铃声更加急促,更加疯狂!
“谁啊!有病吧!”门内的女人终于被惹毛了。
李烬言再次闪身躲开。
“砰”
的一声,大门被猛地拉开,那女人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扯着嗓子就破口大骂:
“哪个死了爹娘的缺德鬼!大晚上吃饱了撑的,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她尖锐的叫骂声在寂静的别墅区里显得格外刺耳,很快就引来了巡逻的保安。
“余太太,生什么事了?让您这么大的火?”保安队长快步上前,恭敬地问道。
“别提了!不知道哪个死了爹死了娘的玩意儿,反反复覆按我家门铃,存心捣乱!”女人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臃肿、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李烬言定睛一看,正是新闻上那个脑满肠肥的余财旺。
就是现在!
趁着余财旺夫妇和保安在大门口理论之际,那扇敞开的大门,成了唯一的破绽。
李烬言的身形快如闪电,几乎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便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别墅。
他甚至还有闲心在客厅那价值不菲的真皮沙上坐了一会儿,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进口车厘子,悠闲地吃了几颗。
门外,余财旺的抱怨声传了进来。
“大晚上的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家是吧?”
“你没听见吗?那个缺德鬼一直按门铃!”
“我刚才在书房里码钱呢,哪会注意到那么多。”
“码钱码钱,你就知道码钱!你都多久没给我快活了!”余太太的语气充满了埋怨。
“嘿嘿,宝贝儿,别气,今晚我们就来痛快痛快!”余财旺猥琐地笑了起来,一把将他那年轻的太太横抱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卧室走去。
书房里码钱?
李烬言眼睛一亮,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迅起身,一间一间地寻找书房。
当他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整个书房,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