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悠被他毫无遮掩的无耻噎住,她压低声音问:“你在楼上有没有听到鬼叫声啊,一会儿低一会儿阴森,一直笑个没完,”
她说着话,又无意识地往活人身边走近了一步。
司叙忍着没退后,也没有回答。
任今悠有感而发:“我昨晚住在隔壁都没有听过,是不是你平常做人做事太过分滋生了鬼啊?”
司叙眼皮掀了掀,就在任今悠以为他要轰她离开的时候,司叙忽然抱臂问道:
“你觉得那是什么笑声?”
“你也听到了是不是?你家猫没反应,我以为只有我能听到!”
司叙见她那副闹鬼的表情,好奇地开口:“那你觉得哪一声,听起来会惨然中透着一丝认命?”
?
任今悠莫名其妙,尽管和这个人撞见的两次都可以证明他不是一个正常人,但这个问题也太诡异。
“你为什么问这个?”
“很难回答吗?你连从一个人的反应中分析他心情的能力都没有?”
任今悠这下明白过来,“刚刚鬼叫鬼笑的那个人是你!”
司叙没有否认。
任今悠气血上涌:“你大半夜为什么要做这种人嫌狗憎的事?你是哪里有什么毛病吗?”
司叙说:“我的健康情况好像没必要跟你汇报吧,毕竟你合情合理合法地住在隔壁的时候,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的,不是吗?”
任今悠立刻抓住了重点,“所以,这不是你第一次半夜鬼叫了?”
司叙沉默。
最近平台那边新爆了一部悬疑喜剧。
制片人连夜开会,要求所有待开发项目都增加轻喜元素。司叙想不明白一个即将自尽的反派到底怎么才能在死前给观众留下点乐子和人情温度。
但是他不打算和眼前的人解释。
“这好像是我的自由。”他回道。
见任今悠一脸打量神经病的眼神瞪着他,司叙看了一眼腕表,他已经浪费了生命中珍贵的五分钟。
今天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的时间,保守估计有一个小时,他决定速战速决:“你还没解释你为什么夜闯我家。”
任今悠在这一点上也有些尴尬:“是阿姨说,我可以在这里睡一觉,也不会打扰你。”
“你不打扰我,我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那是因为你先开始鬼叫,我以为在闹鬼!”
任今悠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毒舌男这么大的动静,阿姨怎么会没醒,她担心地问:“阿姨睡在哪个房间,她不会有事吧。”
司叙嗤笑:“不要转移话题,都已经亲密到登堂入室的程度,你竟然不知道她今晚去打麻将了?”
“……我睡忘了。”
他端详着她:“真想知道你给她喂了什么迷汤,让她为了你试图毁掉我们之间的契约。”
说着,他摇了摇头:“虽然她一向不知道什么叫契约精神。”
任今悠说:“阿姨是人好,她昨天在路上中暑快昏倒了,我把她送到了诊所,还给了她一瓶旺仔牛奶。”
任今悠知道自己其实没做什么,大概是任何人遇见都会帮忙的举手之劳,于是说:“算了,我走了,今晚打扰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带猫走,忽然被叫住。
“等等。”
任今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