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挑拨
&esp;&esp;“大人,您先走吧,我们来挡住他们。”
&esp;&esp;隋明朗身边的一名属下道。
&esp;&esp;隋明朗道:“不必。”
&esp;&esp;另一人焦急地道:“对面有备而来,我们这些人恐怕是敌不过的。大人,您脱身后,只要能帮忙照看一下我们的家人,就足够了。”
&esp;&esp;这二人虽也是才跟着隋明朗的,但显然都是忠心的人,宁可舍弃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自家大人周全。至于后方的一些人,神色则显得极为慌张,在要不要逃跑这个问题上举棋不定。
&esp;&esp;隋明朗再次道:“我说,不用。”
&esp;&esp;话音刚落,另一道黑色身影忽然钻入到对面的黑衣人群中。他手持利刃,速度快得几乎令人看不清,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上便多出一道血痕。
&esp;&esp;“什么人?”
&esp;&esp;“竟敢一个人——啊!”
&esp;&esp;“杀了他!”
&esp;&esp;……
&esp;&esp;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esp;&esp;隋明朗高声道:“承影,留个活口!”
&esp;&esp;于是,为首的黑衣人留住了一条性命,被押至隋明朗的身前。
&esp;&esp;隋明朗身后的属下面面相觑。
&esp;&esp;隋明朗道:“把他面罩摘下来。”
&esp;&esp;承影照做。
&esp;&esp;面罩底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esp;&esp;隋明朗道:“谁派你来的?”
&esp;&esp;黑衣人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esp;&esp;承影见状,按住其胳膊用力一扭,后者当即面容扭曲地发出一声惨叫。
&esp;&esp;“有防备又怎么样?凭你一个小小的巡案御史,也敢——”
&esp;&esp;话说一半,他的舌头忽然舔了一下,隋明朗还在困惑,承影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使其无法吞咽,而后伸手一掏,从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
&esp;&esp;“他牙齿里藏了毒。”
&esp;&esp;“取块布来。”
&esp;&esp;一名属下连忙照做。
&esp;&esp;承影用布将其嘴巴紧紧塞住,以防止其咬舌自尽,而后望向隋明朗,等待下一步指示。
&esp;&esp;隋明朗道:“先把他打晕吧,一并带回去,押入刑部大牢候审。”
&esp;&esp;“是。”
&esp;&esp;承影给出一记手刀。
&esp;&esp;隋明朗回头对众人道:“我们继续出发吧。”
&esp;&esp;说罢,他翻身上马。
&esp;&esp;身后的人连忙跟上。
&esp;&esp;此刻,他们对隋明朗的敬意又更上一层楼——不愧是太子伴读出身,身旁有这样的高手保护。
&esp;&esp;一路走来,他们这么多人,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esp;&esp;暗处,一双眼睛注视了全过程。
&esp;&esp;待到隋明朗一行人走出一段距离,一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从草丛间走出。
&esp;&esp;区区一个护卫,竟毫发无伤地把公子派出的十几个高手全部杀死。
&esp;&esp;这等武艺,生平所见过的人中,绝不超过三个。
&esp;&esp;太子殿下还真是看重隋明朗,竟让东宫精心培养出来的暗卫贴身保护。
&esp;&esp;“这样也好,于公子的计划会更有利。”
&esp;&esp;面具男冷笑一声,消失在夜色里。
&esp;&esp;两日后。
&esp;&esp;临近傍晚,隋明朗终于抵达京城。
&esp;&esp;他将二人一并移交给了刑部,并将前因后果写了文书,递至中书,等待圣上春猎归来禀报。
&esp;&esp;京城萧府。
&esp;&esp;湖中亭榭,萧氏嫡长子萧泽与萧氏养子萧弘殊正在静坐对弈。
&esp;&esp;一局毕,萧弘殊面露微笑:“兄长,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