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此事暂且再议吧!解毒也并非是说解马上就能解的总要问清所有的风险事宜,可操性还未必可行勿要因此先伤了和气。”
江遥涨红着脸冷盯着沈烬的眼神还有愤意。沈烬面无表情。
简单先将这边安稳好後,任紫依向司无涯询问起了“尊者”一事。
“尊者?”
“对。”
她在纸上画下了一个扳指纹样。
看到那个图形,司无涯和他身後的大弟子司温却像是错愕讶了下,司温像是下意识出声,“这不正是——”
司无涯却忽然重重一声咳,打断他的话。
司温顿了下对上司无涯的眼神才恍悟什麽脸色愧红不吱声了。而他们两人这一举落在五人眼中都不禁觉得奇异非常。
司无涯却笑道:“倒是从未见过如此一人,但在下愿倾尽我门之力为诸位在含灵山周遭一代寻找此人踪迹,只是眼下要让诸位失望了。”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圈不禁心中更生狐疑了,但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只道:“那就有劳司门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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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涯,定是有关就这“尊者”一事隐瞒了什麽的。
几人都看得出来。
但任紫依和白荆羽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既知这九思门知晓一些线索,那倒还好办了。
眼下他们既不愿说,他们即便是强问想来也是问不出什麽的,不如先静观其变得好。
在大殿与司无涯简单交涉过後,司无涯便遣门中弟子带他们到居所下榻了。
九思门为他们五人准备的居所名为“不疑阁”,处在思问峰。
九思门共有九峰,所谓“君子九思”,每个峰崖所属的职能都各不同。
思问峰正是为外来客所设的客所,然而这含灵山人迹罕至上九思门的人也寥寥,偌大峰崖几乎只有他们五个人。风景倒是不错,窗外便是连绵的雪山连秀如画。
到不疑阁,凌酒酒第一时间去找任紫依道歉,“师姐……对不起。”
她低着头脸颊红红眼眸也红红,却分毫不说对不起什麽,任紫依却明白,却毫无责怪地对她笑了,“可是在为方才那句‘不可’道歉?”
“……”
“酒酒,不怪你的。”她轻手敛去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我知道,你也是担忧沈烬的安危,解毒一事确实凶险,无论换做是谁都要多番斟酌一二的,这是人之常情,我和你江遥师兄也都没有怪你,你也勿要因此自责。”
“……”一时间凌酒酒的心里更愧疚了有无数的话想说,却说不出口。想说她不止对不起这个,还对不起于是她赋予他们这些命运;
想说她赋予了他们这些後,却又无能改变……
最终千言万语却只能红着眼化作一句,“师姐,真的对不起……”
“不怪你的。”
几人回到单独的卧房歇息後,凌酒酒第一时间开始在脑海里盘算着时间线。
刀林血冢副本——在原着中乃是当时江遥在被绯卿解毒相救後,与任紫依一同来到了含灵山一地,在这里又碰到了八年前刀林血冢一乱相同的杀念,合手共力解决。
在这之後,便是天刹问世丶沈烬黑化丶万仙大战……身死了。
凌酒酒的心脏突然狂跳。
沈烬死于深冬的一个雪夜,如今方才立冬……算起来,还有两三月的时间。
两三月……她究竟该如何去阻止这一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