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鹿栖池莞尔,“违法乱纪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鹿栖池不肯说带了什么,明越也没有强求。
她满意于自己的计划,一路上都哼着歌。
副驾,鹿栖池也极其愉快,没想过明越会这么上道。
哪怕明越不提,她今夜也是要想办法和对方一起去酒吧,打入内部。这倒是方便她了。
两人都对彼此十分满意,到酒吧时,明越强调:“进去以后,你别提你是我的管家,扫兴,就当你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大大方方,该玩玩该喝喝就好。”
哇。还有cosplay环节。
鹿栖池微笑点头:“好的,小越。”
明越皱眉:“也别叫我小越,搞的你是我什么人一样。”
鹿栖池从顺如流:“好的,明小姐。”
明越却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还是不满意:“直接叫明越就好。别搞得和我们年龄相差很大一样。”
鹿栖池唇角上扬:“我和小越相差八岁,确实很大呀。”
明越冷哼:“才八岁而已。”
交谈间,两人来到酒吧门口。
酒保已经熟识了明越,见到她,自觉让了位置,笑着说:“林小姐和温小姐都已经来了,在二楼等您。”
富二代们今天没包场,一楼坐满了人,空中漂浮着酒精的气味,霓虹的光下音乐的声响格外巨大,震得人耳膜发疼。
明越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氛围,总觉得吵,是来的多了才逐渐习惯。
但鹿栖池一看就是学习很好,从小到大一点叛逆的事都没做过,连酒吧都大概率没进过的人。
她回头,想看看对方是否不适,入目却是女人一脸平静,看什么都毫无吃惊的模样。
……鹿栖池不会也是个玩咖吧?
这种怀疑,在两人进入包厢后到达顶峰。
她们来的最晚,包厢内已经坐满了人。
除去晚上聚餐的三个熟面孔,还有六七个男男女女凑在一起玩骰子。她们各个长相精致,着装华丽,时不时爆发一声喧哗,一看就是被家中娇养的富二代。
一旁的酒桌上,服务员正在指使下不断往酒桶内倒着东西。
只一眼,明越看懂了,这些人又在玩猜骰子的游戏,输了的要喝不知加了什么东西的特调酒。
“越姐!”方莉第一个注意到明越,立刻招手,“快来,温如刚往酒里加了腐乳,玩得可大了。”
见到紧跟明越之后的鹿栖池,她笑意明显一僵:“鹿、鹿管——”
“管家”还没叫出来,鹿栖池弯眼,主动道:“方小姐好,我是明越的家庭老师。她嫌我辅导的太无聊,说要带我来见见世面。”
一番干脆利落的自我介绍,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连明越都错愕地看了眼鹿栖池,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能演,短短一会就自己编了个身份。
“真的假的啊?”立刻有人笑道,“哇,明越真会玩,老师都敢带过来,不怕给明昭姐告状啊。”
她们笑嘻嘻的,一头海藻色的女生推销道:“鹿老师有福了,温如很难得才调一回酒的,要不要来玩我们的游戏啊?”
都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对学习有着本能的抵触。一见鹿栖池自我介绍是“家教老师”,她们立即上道,认为是明越要磋磨鹿栖池,即刻邀请她参与进来。
鹿栖池看向那一大瓶混杂了不知多少饮料,早已质地浑浊的酒,笑了起来:“好呀,你们现在在玩什么?”
“刚才在猜点数大小,但你第一次来,不如玩点新鲜的。”卡座中心,温如晃了晃手上的骰盅,“三颗骰子猜具体的数字,最不接近的三个人都要喝酒,怎么样?”
她说着,看向明越,笑了起来:“明越最不擅长猜这个了,以前连输过五把。”
明越听出嘲弄,睨她一眼:“概率那么低的东西,猜错也很正常。”
她说着,对鹿栖池吩咐:“别和她玩这个,她会出老千。”
“玩不过就说出千?”温如摇摇脑袋,“你不如直接说你玩不起。”
氛围当即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鹿栖池在资料里见过温如,和纯粹哄着明越玩的其她人不一样,她身世与明家相近,常有竞争发生,连带两人也看彼此很不顺眼。
哪怕能玩在一起,也是不冷不淡,时不时就嘲讽一通。
明越懒得搭理温如,直接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