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是科研人才,但她是“信息载体”和“文化传感器”,价值集中在方向性指引和技术产品解锁上。
她是未来电子产品活的说明书,而在文化预警、自然灾害和公共卫生等重大事件预警、国际形势判断、社会情报价值等多方面,她给的信息虽然模糊,但不排除会因或时间或环境或事件,而触发更详细的记忆,她是活的档案。最后她本身掌握的多门外语也是国内稀缺资源。
然后是风险。
政治风险极低。泄密风险,在她主动且明确要求24小时警卫的情况下,由中转低。情绪风险中,对家人感情很深,孤独感可能会在某时刻爆发,影响稳定,需要情感支持和社交填充。信任风险中,目前信任基于“理想计算”,但有一定的情感基础,后续可转化。行为脱轨风险极低,虽然性格骄纵但头脑清醒,有很强的危机处理能力。
经过专案组成员的讨论和补充,唐部长总结如下:“非敌、非特、非政治人物,具备多重情报与技术价值,情绪稳定但存在孤独风险,建议纳入‘特殊保护’序列,在严格管控下给予较高生活待遇和工作自由。”
最后是关于处置建议的初步方案的具体讨论。
总之等会议结束,天已经大亮了。
在唐部长等人难掩疲色地走出会议室时,睡饱饱的闻见微,正穿着真丝睡衣,坐在暖气房内,享用内部高级厨师送上的早餐。
豆浆油条、黄油面包,中西兼备,应有尽有。
甚至还能点烤鸭。
好好好,这才是她闻见微该过的日子啊。
但吃完早饭,闻见微就不美了。
“我没衣服穿了。”
刘志红瞪圆了眼看看她,又看看挂了一整衣柜的衣服,又看看她,很是不明白。
吕红双眼木直,不是很想明白。
薛承飞听了吕红转述的闻同志的需求后,觉得可以理解。
女同志嘛,喜欢买东西,很正常。
虽然出于各方面考虑,闻同志待在国宾馆内不外出最好,但他又觉得闻同志不会接受他这个建议。
薛承飞看着吕红。
吕红一脸老实地和他对视。
薛承飞:“国宾馆有车,我去协调。”
吕红:“钱票?”
薛承飞面无表情:“报销。”
吕红憨厚地点点头。
友谊商店内,薛承飞眼皮直跳,看了吕红一眼又一眼。
吕红不经意和他对上视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薛承飞深深觉得人不可貌相。
没办法,薛承飞上前制止,“闻同志,没票了。”
“啊?”闻见微不能理解,怀疑他故意为难她,“我才来几分钟?”
但照她这个买法,一分钟,不一句话就够他破产了。
什么叫“把你们店里现有的护肤品一样拿一盒”。
薛大队长的心脏也遭不住。
薛承飞想起了自己媳妇的一些教导,上前半步小声劝:“友谊商店要外汇券,面向的顾客不同,很多东西都比外面的百货商店卖得贵,不划算。”
闻见微只问:“有这里全吗?”
薛承飞闭嘴了,但,“真没那么多票。”
闻见微嫌弃地看他一眼,和售货员说:“只要国外的。”
售货员小姑娘笑容甜甜地应下,把国内产的护肤品收回去,手脚麻利地把剩下的外国货排列好,一一介绍。
刘志红小声和吕红说:“友谊商店就是不一样,服务态度真好。”
吕红暗暗赞同。
见闻见微点头后,售货员又叫来了一个同事帮忙打包,自己笑容满面地填单子开票。
闻见微冲薛承飞微抬下巴:“这回够了吧。”
看着单子上逼近四位数的总额,吕红和刘志红呼吸都放轻了。
薛承飞面色沉稳地嗯了一声。
东西搬上车,一行人坐上车出发去百货商店,闻见微迟疑地往回看了一眼,“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吕红目不斜视。
刘志红查数点头,“对,少了一个人。”
薛承飞说:“他临时有别的工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