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风雪都不怕
拍拍心口打开手
张开双臂向前冲
没人能让我们停下!”
吕红和刘志红尽职地站在闻见微两边,虽然没有跟着蹦跶,但身体也跟着节奏小幅度地扭动。
而他的好侄女薛畅,嘴里跟着吼,手里拿着两个粗细长短不同的擀面杖,有节奏地敲击铁桶和搪瓷盆,那脑袋摇得好悬没甩出去。
黎平平在一旁举着两个喇叭左右给她收音。
樊冬和高振兴领着几个小伙子拿着铲提着桶堆舞台,眼看着都快成形了。
最后的指望,高振东同志,举着照相机像猴儿一样上蹿下跳,给他们拍照。
“队长……”队员苦着脸,队长不在,他们没处汇报,劝不住又拦不住,就这样了。
“这……怎么处理?”队员小心请示。
“嘿!没人能让我们停下!”闻见微的声音和冰场广大群众的嘶吼声叠加在一起,最后一个字落下,薛承飞耳边的嗡鸣还没散尽。
薛畅双臂重重砸下。
“咚!当!”
通过两个喇叭环绕放大,恨不能击穿耳膜。
“你……”
闻见微举着喇叭,满意点头,站上高台:“e…做得好!现场的朋友们,跟着我,再来一次,一!起!摇!摆!”
队员:“队长,您说什么?”
薛承飞深吸口气,“归位,保持警戒。”
语罢,平静地抱着一箱汽水,在全体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鬼喊尖叫中,打着检讨书的腹稿,步伐一步沉过一步往中心走。
等终于收场,几个人脸蛋红扑扑,额头布着细汉,棉袄敞着怀,一边还东西,一边叔啊婶啊姐啊哥啊亲亲热热笑呵呵地约下次。
最后一人举着一瓶冰镇得正好的汽水,笑容灿烂,让薛承飞给他们拍大合照。
闻见微兴致勃勃地指导几人站位和姿势。
又来回跑,指导薛承飞最佳机位。
拍完照,高振兴发出邀请:“闻同志,一起吃饭吧。”
闻见微还没说话,高振兴又补了一句,“今天我生日。”
闻见微笑说:“生日快乐,我没准备礼物,想吃什么,我请你们吧。”
“不用不用,”高振兴忙说:“我哥答应我了,他今天过来,就是负责付钱的。”
高振东点头,比他弟弟更周到,“对,吕同志和刘同志也一起。”
然后问,“闻同志想吃什么?”
“那…涮羊肉?你们有忌口吗?”
薛畅积极响应:“没有。”
高振东:“那就吃涮羊肉,咱们去东来顺,溜冰场和东来顺,可是冬天最时兴的搭档,抬脚就能到。”
“那么近?”
薛畅:“嗯呐,咱们骑车,15分钟就能到。”
那你们腿挺长。
几人把喝光的起水瓶放回薛承飞抱着的木箱。
薛畅和黎平平一左一右挽着闻见微往外走。
薛畅热情邀请:“闻姐姐你骑车了吗,我们都骑车了,我载你呀!”
“行啊。”闻见微答应得很爽快。
男同志那边也商量着给吕红和刘志红匀出一辆车。
几人说说笑笑取了车出来,一辆汽车停在路边,薛承飞坐在副驾,胳膊搭在车窗上,冷脸看着他们。
“啊,”薛畅一脚支着车,后知后觉,“闻姐姐你坐车来的啊,那你……”
“我搭你的车。”闻见微说着,一手揽住薛畅的腰,侧坐到后座上。
她手长脚长,一伸手几乎环抱住薛畅。
薛畅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薛承飞看在眼里,无声冷笑,真是稀奇,一个女同志被另一个女同志抱一下,居然能发桃花癫。
再看一旁难掩羡慕的黎平平,无端羞涩扭捏起来的樊冬、高振兴和高振东,薛承飞双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