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那你呢
应姝茵的眸光里瞬间闪过一抹慌乱。
她不知道萧景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问题,是自己不经意泄露了什么吗?
还是说萧景渊只是随口的一句试探?
但是现在绝对不能漏出别的马脚。
她跟萧景渊之间的关系,刚刚得到了一点点缓和,这种时候她若是告诉他,自己经历过一次这些事。
那萧景渊会怎么想?
都别说他自己,应姝茵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心机深沉,这些讨好都像是一种蓄意接近。
但是她其实更不想骗萧景渊,本能地不想骗他。
正在犹豫间,其实时间也只不过眨眼,一道匆匆调笑的声音传来:“你们俩够了吧?”
聂文勋。
他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又看到多少。
应姝茵几乎是一瞬之间就推开了萧景渊,她直觉萧景渊不会喜欢自己将这段关系曝光于人前。
虽然看起来,聂文勋这人八面玲珑,跟谁都处的挺好的。
但是万一呢,万一他与萧景渊只是表面之交呢?
知道她跟萧景渊走的太近,对萧景渊没有好处。
可她却不知道这个举动落在萧景渊眼底,拒绝的意味却很明显。
他眼底淬上一丝冷气。
看的聂文勋后背一紧,总觉得自己出现的好似讨人嫌了一般。
不过他的心理素养很好,折扇一收,一笑:“二位黑灯瞎火的,在这做什么呢?”
这么一问,应姝茵松了口气。
对方应该没有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公主这眼睛怎么了?”聂文勋借着灯笼的微光,看清应姝茵红彤彤的眼睛:“这么红?”
“灯笼的灯照的,”应姝茵否认的同时,轻轻福了个礼;“看来殿下找萧殿下有事,姝茵先告退了。”
说完径自往外走,表情闪躲,不太能接受自己此刻的丢人现状一般。
萧景渊一直等她走出视线,这才收回目光,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现场只剩下两个人,聂文勋难得收起玩笑,变得有些严肃:“你刚刚做什么呢?”
“指什么?对应姝茵?”
聂文勋知道萧景渊做事有时候有点疯,但是他没想到自己方才会无意撞见下人抬着唐未央的尸体。
说不震动是假的。
新婚夜,新娘死了,还是死在萧景渊母亲的牌位前。
他很难不怀疑萧景渊是疯了。
“唐未央不是一直是你跟大靖皇族之间的一块遮羞布么?现在把她弄死了,皇后和太子会放过你?”
萧景渊无所谓的态度:“那大家就摊开斗。”
“你之前说自己不那么快回大靖,现在是改变主意了?”
“没有,”萧景渊冷冷一笑:“我只是看不得萧景墨和唐未央快活而已。”
他油盐不进的态度让聂文勋有些生气:“阿渊,可是婚姻不是儿戏,唐未央弄死就弄死了,你偏偏要用一场婚礼来喜事丧办,你是不是——”
有些话不能直接说出口,但他隐约担忧。
方才应姝茵哭过,他看得出来,杀一个人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只是有点怕,怕萧景渊当真借着疯劲,玩弄和算计。
包括对应姝茵。
“阿渊,你若是当真喜欢应姝茵,那便好好对待,不要像唐未央那样。”
萧景渊偏过头来,望着聂文勋有些松动的表情。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只有聂文勋能得他几分真心流露。
但是现在聂文勋口口声声提到应姝茵。
他顿了顿,问:“那你呢,是为应姝茵抱不平,还是想说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