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秋七被摔在沙地上时,他忽然轻呼:“小心!”
秋七顿时如有神助,鲤鱼打挺反制对手。
众暗卫偷瞄着台上美人关切的神情,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连秋时岸亲自下场示范时都敢缠斗不休。
“主子今日火气真大。”秋一揉着青紫手腕嘀咕。
秋五望着正给秋十七包扎手指的江忆春:“春姑娘吹口气,那小子嘚瑟成什么样了!早知道我也……”
话未说完,秋时岸的重剑已劈开他们之间的地面:“看来诸位精力旺盛——全体负重百里!”
批阅军报的秋时岸第无数次扯回袖角:“坐好。”
江忆春跪坐在太师椅中,下巴抵着他肩头磨蹭:“将军的字真好看……”忽然抽走他手中朱笔,在奏折批文旁画了只揣手小兔,“像我吗?”
秋时岸盯着那歪歪扭扭的兔子和旁边铁画银钩的字,气笑出声:“像只没规矩的野兔。”
“那……”江忆春突然跨坐到他腿上,朱笔笔杆轻轻挑起他下巴,“将军是想剥皮吃肉,还是……”温热的唇贴着他耳廓,“圈养起来?”
门外传来公文落地的声响。
秋时岸踹翻案几将人压在地毯上时,听见秋一结结巴巴的告退:“属、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月华浸透温泉池,江忆春散着湿浮在水面,纱衣紧贴着起伏曲线。
秋时岸刚靠近,就见他从水中捞起块玉佩:“咦?这不是秋三的……”
“扔了。”秋时岸劈手夺过玉佩掷向竹林。
江忆春却笑着攀住他肩膀:“白日里他教我凫水时落的……”话音未落已被狠狠吻住。
纠缠间他故意偏头喘息:“将军若淹死我……明日谁陪秋四赏梅?”
秋时岸掐着他腰肢将人抵在池壁:“你尽管试试。”
水花激烈溅湿岸边的琴台。
江忆春在颠簸中仰,望着星空轻笑:“阿时……你心跳好急……”
深夜梳妆时,秋时岸握着玉梳突然难:“秋六今晨给你簪的什么花?”
“杏花呀。”铜镜里映出江忆春狡黠的笑,“他说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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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梳应声而断。
秋时岸抽走他间所有簪钗,墨如瀑泻了满背:“日后不许旁人替你绾。”
“将军好霸道。”江忆春转身勾住他腰带,“那……用这个束可好?”
秋时岸盯着他指尖缠绕的玄色带——那是自己白日练武时汗湿的。
突然将人抱上妆台,胭脂水粉噼里啪啦砸落:“还有多少事瞒我?”
“我想想……”江忆春仰身躲避他的吻,足尖勾着碎裂的胭脂盒,“秋二送的蜜饯……秋八编的蚱蜢……啊!”
骤然深入的手掌让他攥皱了妆锦,秋时岸咬着他后颈含糊逼问:“谁教的凫水?”
物件被拿捏住了呢。
“将、将军……”他喘息着,“无师自通……”
“以后……只能由我近身……”
江忆春轻笑着回头亲他:“好大的醋劲……”骤然转身将人压住,“好啦,不说笑了……ua……只是感谢我救了他们而已,更救了他们侍奉的主子——将军你呀。”
“……”
翌日清晨,秋时岸当着全体暗卫的面,将江忆春裹成粽子抱上马车。
只是主子走路怎么有些别扭?
“主子!”秋一追着车辕禀报,“春姑娘昨日约好要教兄弟们包饺子……”
车帘掀起一角,露出江忆春颈间斑驳红痕。
秋时岸冷眼扫过瞬间噤声的众人:“今日校场加练箭术三百轮。”
马车驶出宅院时,江忆春从裘被里探出玉白的手臂,将个物事抛给秋一:“接着!”
秋一下意识接住——竟是主子随身多年的玄铁令牌!
抬眼时恰看见春姑娘对他笑着眨眼睛,用口型比划:“救、命、呀。”
秋时岸夺回令牌的力道几乎捏碎他腕骨。
当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时,秋一抱着红肿的手腕傻笑:“春姑娘……真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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