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于露发消息给陆衍珘:【沈桐那边合约搞定了,钱就算啦,陆少以后多关照关照我们初心工作室就好啦。】
看着对面回过来的“ok”手势,于露露出满意的笑。
开玩笑,几万块钱跟陆少人情比起来,该选哪个不是傻子都知道吗?
同时,宋玫走出公司长舒一口气,给沈桐打电话报喜:“桐桐,合同签了。”
“这么快?”沈桐刚结束拍摄,捧着手机到一旁接听。
“嗯,云天那边发力了,跟凌总打了电话,还把给你的酬劳提高了三倍,公司没道理不答应。”宋玫掩不住的兴奋,“桐桐,看到没,我就说你是最棒,是不可替代的,不然节目组怎么会这么费劲争取你,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呀。”
宋玫雷厉风行赶回剧组,准备下一场战斗,跟剧组请假,结果她兴冲冲地去,还没发力呢,谢副导直接批了,还赶在沈桐录综艺前拍掉了她的大部分戏份,只留了最后一场重头戏,等她回来调整好状态拍。
去瑰市的路上,宋玫精神饱满:“桐桐,你觉不觉得我们否极泰来了?最近的事情顺利得让人不敢置信。”
沈桐正在给陆衍珘发消息报备行程,只敷衍地“嗯”了一声。
【我出发去瑰市录综艺了。】
陆衍珘两天前离开了芸城,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但每天早中晚都会发消息问候。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陆衍珘正在从陵园回家的路上,身旁坐着双鬓微白,面容整肃的男人。
他瞥了眼手机,按捺住想要给她回消息的心。
陆秉声看他一眼:“想看手机就看。”
陆衍珘将手机收回口袋,大有一种与陆秉声对着干的劲头。
这位叱咤商场三十多年,却屡屡在自己儿子这吃瘪的男人,难得有些管理不住情绪,嗤了一声:“我说过我不管你外面的花边新闻。”
陆衍珘哂笑:“就不知道,商小姐是不是也不管呢。”
“她会想通的。”
“她会想通什么?”
“外面那些女人再如何,她嫁给你就是唯一的陆少夫人。”
陆衍珘眸光倏然冷下来:“外面那些女人?”
陆秉声避开他刺人的目光,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
“张叔,停车。”陆衍珘手扶上车门把,“我要下车。”
张叔扭了下头,为难道:“少爷,这是在高架上……”
陆衍珘:“我要下车!”
“够了。”陆秉声捏了捏眉心,重新望向儿子,浓眉下那双锐利的眸子涌上柔光,“我没有……那个意思。”
陆衍珘望向窗外,双手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
“跟小蕴结婚,我会再给你10%陆天集团的股份。”
“我不要。”陆衍珘头也不回。
父子俩一直僵持到汽车驶入陆宅。
陆衍珘下车,看着别墅前一字排开的保镖:“死老头,我报警告你非法拘禁。”
陆秉声狠摔上车门:“我是你老子!”
陆衍珘撞开保镖,气势汹汹地进屋,客厅皮质沙发上正坐着一名穿着银灰西装马甲的青年,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着金芒。
坐姿端正的青年听见他的动静,从报纸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惹爸爸生气了?”
陆衍珘没搭理他,将天然大理石阶梯踩得震天响,回房甩上门。
陆惟熙目光从三楼移开,落在刚进门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上,唇角扬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爸爸。”
见父亲忧心忡忡,陆惟熙又温声道:“小珘会想通的。”
“你也劝劝他。”
陆惟熙微笑颔首:“我会的。”
三楼,扒在门缝上偷听底下父子俩说话的陆衍珘暗骂一句:“大小两只狐狸!”
陆衍珘中餐和晚餐都没下楼吃,用绝食表达他的抗议。
待到夜深,万籁俱静,三楼一扇房门悄然打开,陆衍珘轻手轻脚顺着阶梯摸到一楼厨房,打开冰箱翻找。
他刚拿出一盒牛奶,“啪”的一声壁灯被人按亮。
陆惟熙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绝食了?”
陆衍珘看着他那假惺惺的笑就来气,他合上冰箱门:“陆惟熙,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陆惟熙耸了耸肩:“我怎么了?”
“商蕴初喜欢你,她想嫁的人是你。”
陆惟熙将牛奶从陆衍珘手上拿走,倒入牛奶锅,将锅放置在灶台上打火,又从冰箱中取出吐司和鸡蛋。
将白衬衣卷至臂弯,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银黑腕表边缘延伸出一小段浅浅的疤痕。
他的声音伴随鸡蛋滑入平底锅的滋啦声响起:“喜欢我的人多了,每个我都要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