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就一个议事厅,一个休息的地方,谁知好几间屋子,这点时间也特么不够用啊!
再则哪一间是休息的她也不清楚,从那间开始好,正犹豫着,墨寒说话了,“王妃来人了。”
成吧!择日在来。
转回身坐回椅子拂袖端起茶盏抿着。
墨寒三步两步到她身边,规矩的站在那,好似一切都没法发生过。
脚步声渐近,就听着齐妃泣不成声,林妙清一旁劝着,“齐妃,王上会查明的,您当心身子。”
“林贵妃,臣妾如何忍得住?那是臣妾的儿啊!王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拂袖哭着。
墨君夜头疼,至齐妃知晓五皇子出事,一直否认那不是儿子的亲笔,反复强调有人诬陷,哭个没完。
在慎刑司他问一句,齐妃就打岔,好似五皇子宫里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耽误不少时辰,不过得知六皇子去过,齐妃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认定是墨轩,非要连夜拿人,这不就回了后中殿等着。
齐妃依旧哭哭啼啼,墨君夜闭了闭眼睛,厉声道:“孤还在,你这般成何体统?来人,齐妃伤心乱了心智,送她回宫。”
有多远滚多远,看着就烦。
“王上,成妾不能走。六皇子为何这般对待羽儿,臣妾要问清楚。”万一你护短,我儿岂不是冤?
“齐妃,宫中事何时轮到嫔妃插手了?”墨君夜冷言冷语说着,看向了她。
寒冷的夜,那深棕色的眸子深不见底,看得齐妃心颤,忙的低下头弱弱地说道:“臣妾不敢。”
“那还不退下?”一语呵斥,拂袖进了后中殿,白清妍起身施礼,“臣妾见过王上。”
“九王妃怎会在这?”什么时候来的,说话吓孤一跳。
墨君夜蹙着眉打量着他们主仆,一眼瞄见桌子上的茶,伺候的人呢?阴沉着脸吼了一句,“徐公公,今晚谁当值?”
“王上,是臣妾命人回去休息的,当值的公公的出了疹子,不宜在前面伺候。”
“臣妾去看过七皇子,而后来这等您的。”解释一番,微微点头。
墨君夜看着她不像是说假话,天花症状她清楚得很,也知如何护理,差人走也是有道理的。
背着手走向桌子,扶衣坐了下来,“这么快就有症状,那会不会有其他的事?”
“不会,因人而异消退的也快,徐公公比他们都早不就没事。”看向神采奕奕的徐公公,扬了扬唇角。
徐公公愕然,意思他体质好呗。抿唇一笑,“杂家确实没感觉异样,估计是经常锻炼的事。”
墨君夜都想笑,他那里是运动,是养生好不好?吃的比其他人好,还会滋补,身体怎会不好。
抿了口参茶看向白清妍,“七皇子近况如何?可是退热了。”
“臣妾不瞒着王上,七皇子病情不太理想,刚臣妾问过嬷嬷,七皇子发病之前每日会去昭华宫,站在外面一个多时辰,人怎会不生病?”
“风寒加上心气郁结,又染上天花,七皇子那么小怎受得住,臣妾想请王上应允,王后去照顾,说不准有转机。”
这是思母心切火气旺,压制不住了?
“也好,王后不是已经接种痘苗了,就让她去吧!”说完话看向林妙清。
“林贵妃,王后照顾七皇子难免顾及不到后宫,今日起由你代替,不要推辞,孤相信你可以。”
猝不及防,这不是让自己树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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