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这几日一直没去轩林院,在东三所经管所有皇子的事宜,各宫来回穿梭着。
昨晚王上召见他,询问事情后,回了辰轩殿就没在出来,不是担忧,而是开心得很。
人死了他怎么说都是有利的,东西他销毁了,现在就差冯毅那,不过他若是不傻,不会说是他派人送来的东西。
墨轩品着茶得意着,设想着七皇子没了的时候,他父王会是何表情?属于他的谁都别想拿走。
起身站起,该去鸣鸾殿看看七皇子何时死,扶衣出了殿中,还未到门口,齐妃就冲进了院子。
“墨轩。”
“齐母妃。”墨轩愣神,她怎么来了?
齐妃那容他想,伸手指着他就开骂,“你安的什么心?羽儿从未得罪过你,你怎么那么狠心?”
“虽不是同母所生,但同是骨血,墨轩你就没有良知吗?”嘤嘤哭着,眸光紧蹙。
步步逼近墨轩,伸手抓着他质问着。
墨轩紧着眉把着她的手,一脸的无奈心疼,紧抿了下唇,“齐母妃,轩儿没有做过,五哥突然走了轩儿也很难过,您怎可以诬陷我。”
“诬陷你,是不是你与羽儿争执过?是不是你去过他的寝宫?墨轩,宫中谁人不知你想要什么,可你也不能下狠手啊!”
齐妃歇斯底里的吼着,手指间不由的收紧,墨轩的脖颈渗出一丝血色。
身侧的侍女见着事情要闹大,上前拉着她,“齐妃,您消消气,王上会查清楚的。”
“滚!本宫今日就要了他的命,为羽儿陪葬。”拔下头上发簪,刺向六皇子。
辰轩殿的人惊呼上前拦着,墨轩摆手厉声呵斥,“都退下。齐母妃想怎么便怎么,本皇子无愧于心。”
齐妃猛然停下手,一句话激的她为难了,他真的没有做那些事吗?不对,他在骗她。
墨轩是众皇子中最难摸清性子的人,他这么说定是知道他不会有事,反而是自己落下伤害皇子的罪名。
齐妃紧攥着手里的发簪,泪眼婆娑的盯着墨轩。
面色平和,眸光乞怜,好似他是无辜的,然而那眸底一丝挑衅的波澜,被她捕捉到。
齐妃哈哈的笑了,“墨轩你太会演戏了,所有人都被你骗了,你才是最应该死的。”
话声未落,发簪就刺进了墨轩的肩甲。
“六皇子,快去请御医。”辰轩殿彻底的乱了。
齐妃本以为他会躲或是抵挡,哪知硬挺挺的接了她这一簪子,惊得手一抖松开了。
“你为何不躲?”
“齐母妃认定轩儿有错,为何要躲?躲过今日齐母妃就会相信轩儿没有做过?”垂目看着那簪子,伸手拔了下来。
染血的簪子递到齐妃面前,“请收回去,速速离开。”
齐妃抖着手拿回簪子,猩红的血触目惊心,那一瞬仿佛见着墨羽死前的一幕。
紧了紧手呵笑一声,“墨轩你够狠。”敛袖离开了辰轩殿。
墨轩捂着肩甲斜了斜唇角,宫人上前扶着他,“六皇子。”
“无碍,一点小伤,今日是本皇子冲撞了齐母妃,所以认了。”转身回了殿中。
臭女人你还真扎啊!幸好本皇子运用了气力,不然那一下子深入骨了,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