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本宫看你如何和齐妃对峙,你们间的那点事,本宫就当是热闹好了。
墨君夜大致想到了为何,摆了一下手吩咐道:“给六皇子敷药。”
扶衣坐在了椅子上,等着齐妃。
鸣鸾殿内一下子安静了,墨君夜瞟了一眼墨君衍,怎么就没事呢?余光看向徐公公,好似问询一般。
徐公公额间都渗汗了,他也没想到墨君衍会没事,昨夜派去的人回来说是成了,莫非骗了他。
紧了紧手,一会回去严加拷问。此时得安稳住墨君夜才是,别过眼神一眼看见白清妍拂袖打哈欠,灵机一动。
“九王妃可是昨夜没休息好?看着很是倦怠。”
“是,昨个夜里也不知是那个宫里的,走错了地方惊扰了本妃,这一夜都没安生。”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下眉心。
确定无误人是去了,但被发现了没能成事,徐公公有了借口,一切推到那个人身上,处置了便是。
蹙了蹙眉,“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杂家定会严加管束。王上,杂家失职,请王上责罚。”
“是该责罚,作为总管下属都经管不好还能做什么?滚!”厉声呵斥一句,遣了徐公公。
正和徐公公意,此时不去了结那人等待何时,福了福身,弯着腰退出了鸣鸾殿。
墨君夜看向两夫妻,“九王妃昨日入宫一直没闲着,夜里又备受惊扰,孤很是歉意,这里也没什么事,回去歇着吧!”
好戏不想他们看见?也成,本妃也不想看你家的烂事,福了福身,“谢王上,那臣妾与王爷及九王府众人退下了。”
不但带走了墨君衍还拉上了莫大夫一同。都住在永福宫,她一人睡不安稳,余下的人当然也不安稳了。
墨君衍拱了拱手,“臣弟也告退了,七皇子有张院使看护,定会无事,有劳众太医了。”
莫大夫明了也拱了拱手,“草民医术不精,不及张院使想的细致,草民恳请王上恩准离宫。”
留在这也是大眼小眼对视,况且也用不到他了,该交代该叮嘱的都已交代妥当,离开的好。
墨君夜就知张院使又耍小心眼了,不过莫大夫在这确实没什么太大用处,便应允了。
“也好,年关将至还得返乡,孤就不久留了。莫大夫治疗天花有功,赐金银百两,锦缎六匹,妙手圣医鎏金匾额一块。”
“草民谢主隆恩。”莫大夫扶衣跪拜谢恩。
“莫大夫快请起,你为大燕贡献的不是一点点,望你回去早早收集痘苗,普及大燕所有子民,孤希望天下之民不再受此病痛。”
“诺!草民定不负王命。”又拱了拱手,起身退了出去。
九王府一行人离开,待到宫门口时遇上了齐妃,“臣妾见过齐妃。”
“臣弟见过齐妃。”遇见了就说一句吧!
齐妃眸光淡漠,扬了下唇角,“本宫还有事,就不陪二位多聊了。”微点头,稳着步子进了鸣鸾殿。
白清妍回眸看一眼,“有点不一样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一样不是很正常,走了!”墨君衍沉了下气,向永福宫走去。
路上几人都没说话,好似知晓接下来发生的事一样,白清妍却不同于墨君衍的想法,她总感觉齐妃会以死相逼。
可惜了,没有证据单凭猜测墨轩依旧完好,白搭上一条命。长叹一口气,好似不吐出来自己要背过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