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下手遣人走了。
鲁相磕头谢恩,擦着汗退出了殿中,一刻也没停留,速速回了鲁家。
坐在书房里,端着茶盏手微微抖着,紧了紧握着茶盏抿了口茶,“鲁福。”
“老爷。”鲁福推门进了书房,走到了他身前。
鲁相沉了沉气说道:“李谋士的东西是不是都销毁了?”
“是,早半个月前就毁了,李家那边也安排了,出什么事了老爷?”一早就办完的,怎么突然问的。
鲁相放下茶盏,“冯毅拿了一封李谋士私下联系五皇子的书信,王上起了疑心。”
“怎么会这样,五皇子何时联系他了?”不该啊,没人知晓李谋士的底细,怎么就出了这事。
鲁相呵呵笑了,他也惊奇,是有人未雨绸缪,比他快了而已,应该是墨轩没错的。
“挡路的人一个都留不得,本相若是助他成事,会不会一刀剐了本相?”
“不会的老爷,您是元老辅佐他的,顶多不遵从您的意愿罢了。”只有一个女儿,怎会成就大事。
鲁相蹙了蹙眉,“嗯,本相多虑了。伴君如伴虎容不得本相想简单了,思瑶怎么样了?”
“小姐挺好的,一直在闺中不曾出府。”
“那就好,痘苗还得几日能到燕都,安抚好小姐,退下吧!”鲁相揉了揉额头,摆手遣了人。
这一天天的总是出其不意,好在自己有点脑子不然必会砸了。手肘抵着桌子,揉着额头看着屋外。
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只要顺利嫁给他,他受些委屈又何妨?此时朝中也没有可用的大臣,他不会有事的。
倒是九王府未免安逸了,那两夫妻活的还挺潇洒,鲁相想想就生气,今日那死丫头还这般跟他说话,等着年后成事你们都得死。
拳头攥紧,斜了斜唇角,冯毅今天的表现没让他失望,确实和九王府生分了不少。
真金白银谁人不爱,冯毅是个糙人在变也不会是圣人不喜钱财,这步棋他走对了。
起身站起踱步屋中,想着大事定下的时候自己有多风光。然而他不知这一切是白清妍设下局。
那封信是白清妍送消息给冯毅的,临摹了李谋士的笔记做了这个假的,为何这么做,只因能得墨轩信任。
皇子陆续来过九王府,白清妍就开始琢磨谁能与六皇子相睥睨,最终选定了五皇子。
在知墨轩拿到痘苗时,她便秘密送信冯毅,这也是在车上冯毅为何说了那句窝里反。
白清妍每走一步都仔细斟酌过,只是没和墨君衍说的那么细,这也不怪她,是她自身从事军中事务有关。
顶级的领导人物分配任务时,自然只有相关人的知道布局,其他人一概不知。
虽是夫妻,可以她的思维不能说,说多了暴露太多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为了墨君衍她可以牺牲自己的所有,哪怕他不信任自己。
等到柳暗花明时,解释什么都容易些,此时先瞒着吧!吃过饭白清妍他们就在绮兰轩等着。
事情办妥了计划也进行的顺利,她轻松自得看着书品着茶,墨君衍在一侧与墨寒下棋,时不时看一眼。
“王妃好像很开心,很不担心的样子。”
墨寒回眸看一眼,有那么点意思,回眸低声道:“可能回王府了比在宫里自在,心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