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跪在了地上,众太医见他这般一众人都跪了下来,张院使抖着手拱手道:“七皇子高热至心肺都不成了,臣无能为力。”
“你说什么?你们谁医治好七皇子,本宫重赏,若不能人头落地。”王后厉声道,她不能没有这个儿子。
众太医哪有人敢强出头,谁人不知七皇子病入膏肓一口吊着,进补的食材药材日日用,可微乎其微。
同声请罪,“臣等无能,王后责罚。”
话声未落,七皇子孱弱的说了句,“母后,尘儿好痛,尘儿不能陪着您了。”软糯的小手滑落王后的掌心。
王后一下就崩溃了,嘶声力竭的喊着,“尘儿!”
刚到鸣鸾殿的墨君夜,听到这一声心头一颤,几步进了殿门,见着众太医跪在地上,脚步顷刻沉重了。
紧了紧手,蹙紧眸色一步一步走向榻子前,见着王后紧拥在怀里的七皇儿,柔声道:“尘儿。”
“臣等有罪,未能医治好七皇子,请王上责罚。”张院使推卸不掉责任,拱手请罪。
墨君夜虽没日日来看七皇子,但每日都会从张院使那得知病情,早就知孩子不成了。
只是心里一直不想承认他最喜欢的孩子要离他而去,悲情的同时心疾引发,日日苦不堪言。
刚刚鸣鸾殿来报,他忍着心痛赶了过来,哪知最后一眼还是没赶上,他的儿子没给他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摆手遣退众人,伸手安抚着王后,“尘儿不在受苦了,你应高兴才是,就让他安静的走吧!”
“高兴,王上可知臣妾为了尘儿吃了多少苦,您不懂母亲的苦楚,臣妾没了尘儿还有什么?”
王后紧紧搂着七皇子,抬起平和异常的眸子,泪珠挂在眼角,嘴角苦笑。
墨君夜但凡珍视这个孩子,怎会让她一直禁足,不能安抚年幼的儿子,怎会害得他离开。
垂下眼帘看着再无痛苦的皇子,拂袖摸着他的脸蛋,“本宫不会放过他,本宫让他陪葬。”
放下七皇子敛袖就走,墨君夜叫住了她,“王后要谁陪葬?五皇子已去,你还要做什么?”
“五皇子,王上当真相信是他做的?臣妾可不信,五皇子虽有私心可从不与尘儿亲近,定是另有其人。”
“王上是不是早就知道尘儿活不成了?”转身看着墨君夜,眸光隐现不可置信。
墨君夜沉气,扶衣坐在了榻子边,“尘儿体弱,染病之重,孤能做的都做了,可跟治不了孤有何办法?”
“你以为只有你心痛失去尘儿,孤就不心痛吗?他可是要继承王位的储君啊!”
闭着眼揉着眉心,心口一阵阵抽着疼。
王后失声哈哈的笑了,“储君,王上您不觉得此时说这晚了吗?臣妾谢王上恩典。”敛袖出了鸣鸾殿。
墨君夜压着一口气发不出压不下,看着没了气息的皇儿,心痛的跟刀割一样。
伸手摸了下没了温度的小脸,“来人,传孤懿旨,七皇子墨尘王后之子,天资聪慧心地纯善,封太子位,入驻皇陵。”
“诺!”徐公公都惊呆了,死了封了位份,早知如此为何不早些立储,这会王后也不会感激,弯着身子刚转身,就听扑通一声。
猛然转身,“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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