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清正想办法送消息,听见脚步声忙的毁了纸条,扶衣坐在椅子上,流泪发呆。
王后款款而至,见着她在那坐着呵笑一声,“林贵妃是想成为下一个皇贵妃?”
“臣妾见过王后。臣妾不曾想过。”起身福身施礼。
王后看着布置一新的乐清宫,典雅奢华不亚于她的昭华宫,可见墨君夜对她是多么的用心。
纤纤玉指摸着嵌着金丝花纹的红木桌子,抿了抿唇,“王上是真的疼爱林贵妃,本宫都不曾用这等好桌子。”
“林贵妃早已到了出宫的年纪,不知为何没出宫?”早有预谋,本以为她对墨君衍有情,今日看怕是她中意的王上。
王后凤眸微凛扶衣坐在椅子上,嘴角似笑非笑盯着她。
“臣妾已无家人,离开王宫也无去处,就离开。”林妙清怎能说出直接心里话,没家属实说这个也能应付。
王后呵呵一笑,“也是,无家可归哪有这里锦衣玉食好,本宫今日来是给你送药的,怀有龙子怎能伺候王上,林贵妃需静养才是。”
“来人,伺候林贵妃喝安胎药。”眉头微挑,邪笑一声。
林妙清惊呆了,她何时有的身孕?不是说不可能的吗,难道是停药后身体有了变化。
伸手摸了下肚子,蹙紧的眸光霎时惊恐,猛然抬头看向眼前端庄的王后,“不要,臣妾要见王上,王上。”
“大胆。本宫叫你如何安胎怎么还会害你不成?你肚子里的是龙子,本宫怎会伤害他。”一掌打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一字一顿靠近林妙清,温情的话语阴冷如霜。
林妙清向后闪躲着,转身向门口跑,王后身边的嬷嬷一把抓住了她,“林贵妃,您还没喝安胎药呢。”
“放开本宫。”挣脱开,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一个奴才也敢拦着本宫?”
“多谢王后好意,臣妾身体一直不好,不可能有身孕,恳请王后,准其他院使会诊。”扶衣跪在地上,她不确定自己真的怀孕了。
“林贵妃是不情还是有意不肯安胎?”看她神情像是不知道,张院使是护着她还是真的有了。
王后对张院使有了疑惑,王上的病他不行,七皇子他也不行,这会不会是看知错了吧!
蹙了蹙眉,不能让其他太医知晓,知道的人越多出事定是指向自己,药已经开了,有没有喝了不就知晓了。
“林贵妃,张院使医术再差子嗣之事怎能开玩笑?”
“王后,臣妾伺候王上没有多少时日,一直气血亏虚,钱院使说过短期内不会有孕,怕是错了。”有人不想她生孩子,定是假象。
后中殿骂了张院使,怕是他利拥这个报复她害她。
王后蹙紧了眸色,钱院使日日看诊让她服药,是真的气血亏虚还是帮她有孕?
太医院除了张院使是自己的人,其他院使可不在自己的控制内,若是钱院使有心帮她,此人留不得。
嗯了一声,“来人,传张院使钱院使。”
“王后,可否传刘院使一同,钱院使是张院使派来的看诊臣妾的,臣妾不是不信,是想多一个更好判断。”对不起刘院使,本宫没办法。
林妙清也不想拉刘院使下水,可这会只有拜托他了,若是真的有孕她便喝了王后带来的安胎药。
若是没有她也喝,她只想让刘院使带话给九王府,宫中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