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嬷嬷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林贵妃,您请!”
刘院使拱手,“王后,林贵妃身子怕是承受不住,万一。”
“住口,张院使钱院使都没说话,你这么急是不是有事瞒着本宫?”上一次就是你出的岔子,这次还来。
林妙清见着此举要为难刘院使,起身端起那碗汤药,“刘院使,本宫无事,多谢。”蹙了蹙眉几口喝了。
把碗随手放在桌子上,拂袖擦了一下唇角,“王后可还有吩咐?”面不改色,亭亭玉立站着。
王后看着她似乎没有异样,瞪了一眼张院使,起身站了起来,“林贵妃好生休息,禁足本宫暂不解除,回宫。”敛袖走了。
张院使蹙紧眸光,怎么会没事,明明就是有孕的脉象,怎么汤药无用,难道有人换了?
不可能这是自己亲自抓的,王后的人亲自熬制的,那是自己看错了,是虚和造成的假象。
看一眼纹丝不动的林妙清,转身离开了,钱院使通过他人之手达到自己目的,自然轻松些,拱了拱手,“林贵妃需静养,臣告退。”
“钱院使何必这么虚伪,你做了什么你与本宫都清楚,本宫若是命不久矣定要你死在前头,滚!”厉声呵斥一句,撵人离开。
“臣怎敢胡言妄断病情,林贵妃若是不信臣,刘院使的话总可以吧,没有身孕属实,林贵妃自行服药,与尔等无关,告辞。”
拱了拱手,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林妙清紧攥着双手,苦涩的笑着,王上还没废她,她就被人挤兑了,后宫永远都是得势的人被捧着。
眼泪划过脸颊,面色慢慢变得痛苦,“刘院使,王上突发病情很是严重,王后将我禁足你应知是为何,要变天了,速速转告九王府。”
“林贵妃,您还是想想自己吧!臣无能为力了。”孩子他保不住了,刘院使拱了拱手苦楚万分。
“本宫不曾想过有身孕,他不该来的。多谢刘院使替本宫守住秘密,您快走吧,以免他人起疑。”林妙清忍着腹痛向里间走。
刘院使想扶她可不能,拱了拱手,“臣会想办法再来看望,林贵妃保重。”
“后中殿王上桌案右侧墙边壁画有异,她会明白的,谢谢!”捂着肚子进了内室,啊的一声又忍下了。
刘院使的心揪着的痛,转身出屋子关上了门,稳住心神疾步离开了乐清宫。
会到太医院见着钱院使在和张院使说话,拱了拱手,“下官离开时,林贵妃无恙,乐清宫闭门了。”
钱院使切了一声,“这事就不劳刘院使汇报了,张院使自有分寸,你啊该干嘛干嘛去。”摇了下头继续和张院使说话。
刘院使笑了下去做自己的事,此时离开会被怀疑得等,整理医书药材,毫无那种心事重重着急离开的样子。
张院使看一眼他,摆手让钱院使离开了,这两人其中有一人定是说了谎话,不管怎样药是林贵妃自己喝的与他无关。
沉了沉气继续研究医书寻找医治王上的方子。时间慢慢流失,乐清宫林妙清痛的死去活来,咬着被子不发一声。
丝丝血色渗透她的衣衫,面色惨白扭曲,紧咬着牙关双手攥紧被子用力,如是负重松开了手。
缓了一丝气力,强撑着身子起来,抖着手收拾起榻子上的东西,捧在手中泪流满面。
“娘是无心的,下辈子不要再来找娘,娘对不起你。”撑着虚弱的身子,手中的东西放进盒子里,披上大氅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