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有些好奇的推开门走出去,就看到庄老正陪着一位年纪和他差不多的老者说笑。
从两个人散的气场中能明显的感觉到,庄老其实才是拘谨的那一个人。
林盛夏虽然不知道这位老爷子是谁,可她却清楚庄北望的性格,尤其这里还是庄北望的院子,能让他这么谨慎对待,对方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
果然,带着答案去看问题的话,这老者和傅晏之的眉眼之中还真是有几分的相似之中。
林盛夏心里有了盘算,笑着走过去挨个打了个招呼。
“庄爷爷,傅老先生。”
因为不了解傅晏之爷爷的性格,林盛夏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准备找个借口离开,可谁知道傅锦荣看到林盛夏眼神猛地一亮。
“这位就是我孙子的救命恩人吧?我记得是叫盛夏?真是人如其名,小姑娘好得很”
他说话的时候嗓门很大,哪怕都快要七十岁的年纪了,中气却依旧很足,身体显然被庄北望调理的不错。
林盛夏见对方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便知道对方这一遭怕是冲着自己过来的,心里认命的叹了口气,面上却不显,笑着坐在庄北望的下,乖乖的给两个老先生倒了茶。
傅锦荣瞧着小姑娘乖乖巧巧的模样,眼里不由露出几分的羡慕。
“北望啊,还是你福气好,年轻的时候孑然一身,老了老了,这么贴心的孙女都让你捞着了!”
当初庄北望搬过来这件事就是傅锦荣帮着操办的,自然清楚庄北望和林家一家四口的关系。
庄北望听着他的夸奖,看向林盛夏的眸光中都满是骄傲。
“可不止呢,您现在喝的蜂蜜天麻水,那些天麻都是我们家盛夏丫头一点点的攒出来的,不过也就这么多了。”
京市到底不比在麦穗大队,可没有后山让林盛夏来来回回的进山寻宝,这也是林启正和林盛夏觉得最遗憾的地方。
虽然想回去了还可以瞬移回去,但要是就为了小溪里的那些鱼,总感觉也不值当的。
最主要的是万一被麦穗大队那些人撞见的话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儿,还不如消停的在京市待着。
因为傅锦荣摆明了是奔着自己来的,林盛夏便不好提出要走,只耐着性子安静的陪在一旁。
傅锦荣见状,心里对林盛夏越的满意。
他瞧了眼时间,担心再在这儿待下去大院那边的电话怕是都要打到庄北望这儿来了,便主动站起身笑着提出告辞。
等送走了傅锦荣,庄北望才回过头笑盈盈的看向林盛夏。
“你就不好奇老爷子为什么会过来?”
“他老人家不是说了吗,来瞧瞧自己孙子的救命恩人。”
傅晏之是傅家的独孙,傅锦荣对她这个孙子的救命恩人有几分好奇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
庄北望知道林盛夏自洽,却没想到这小丫头能自洽成这样!
打好的腹稿就这样又憋了回去,笑着摇了摇头就回了屋。
傅晏之是在下午的时候找过来的。
彼时董菀秋正在教林寒冬握笔,母子俩的面前铺着宣纸,显然是有作画的打算。
这儿离林寒冬原本的学校有些远,林启正便做主给他在附近报了名,就只等着九月份的时候入学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