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温荞波澜不起的双眼,笑了。
他看向温晚,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她说的对,结婚前我就跟她约定好了。等我掌权后,给她一笔钱离婚,她把商太太的位子还给你。晚晚,商太太的位子,我本就是为你留着的,只不过……”
商砚冰冷的视线,落在温荞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和决绝:
“只不过,让温荞先帮你占着而已。”
温晚眼底的光芒,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
感动的泪水,在她眼底打转,“阿砚,这些年,为了我,真是委屈你了。”
商砚摸了摸她的头,“不委屈。”
说着,他意味不明地朝温荞看了一眼。
可温荞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外人模样。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就那样事不关己地站着。
见他看过来,又催促了一句:
“现在能去办手续了吗?我下午还有别的事要办。”
商砚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成拳头。
冷厉的视线,落在温荞事不关己的脸蛋上,咬牙切齿道:
“证件带了吗?别到了地方又找借口不离,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温荞点点头,指了指手里的文件袋,道:
“嗯,都带了,你的证件也帮你一起带上了,你出个人就行。”
商砚的脸色更难看了。
几次深呼吸后,他转头对温晚道:
“你回病房等我,我去跟她办个手续就回来。”
“阿砚……”
“晚晚,别劝我,温太太这个位子,她是该让出来了。”
商砚冷冷地瞥了温荞一眼。
民政局。
宾利车缓缓驶进民政局的大门,在停车场停下。
一路上,商砚都阴沉着一张脸,活像温荞是他的杀父仇人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爱着温荞,是温荞逼他离婚似的。
“先生,太太,到了。”
司机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温荞率先回神,打开车门,下了车。
见商砚坐在位子上沉着脸一动不动,温荞回头催促了一句:
“商砚。”
商砚冷眼看她一眼,开门下车。
沉重的摔门声,在停车场内显得格外突兀。
温荞也不管,拿着证件袋径直往办事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