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下意识地问出口,视线不由自主地寻找着温荞的身影。
随即,又想到温荞在电话里几次三番拒绝裴瑜景,又禁不住脸色一沉。
“算了,不用告诉我她在哪。”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他提步上楼。
只留周妈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商砚上了楼,经过二楼次卧时,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想到温荞这会儿就在里面,又没忍住轻哼了一声,回主卧的步伐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加重。
推开主卧,里面冷冷清清。
往日温荞习惯性坐着看书的位置,此时也空荡荡的。
看着这一幕,商砚的心口,又仿佛空了一块。
他怔怔地盯着温荞坐过的地方怔,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敲响了。
商砚猛然回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去开门的步伐都在不经意间加快了几分。
脚步在门口停下时,又板起脸。
门被打开。
“不是离了……”
到嘴边的讥讽,在看到门口站着的周妈时,堵在了喉咙里。
眼中的亮芒瞬间散去,被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取代。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开口道:
“周妈,什么事?”
“先生,我看你回来喝了不少酒,就给你煮了点醒酒汤,你喝点解解酒。”
商砚盯着周妈手上那碗解酒汤,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他应酬回来时,温荞也会适时地为他递上这么一碗醒酒汤。
然后,温声细语地劝他喝下。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次卧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接过周妈手上的醒酒汤喝了一口,他皱起眉,“这味道不对。”
“啊?哪里不对?”
“不好喝。”
商砚说着,又朝次卧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妈不明所以,“可是,这解酒汤就是之前太太煮的那个啊,我就是照着太太的方法给煮的。”
再说,解酒汤哪还分好喝不好喝的,不就那个口味?
先生这是故意挑刺呢?
太太不会就是这样被他气走的吧?
就在周妈思绪偏移时,商砚敛了敛眸,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