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别强人所难。”
她蹙起眉,脸上隐隐溢出了几分不耐的情绪。
商砚似乎也被她这副样子给气到了,沉郁的眼底,染上了几分愠色。
“温荞,你是在逃避我吗?”
他开门见山地问出口。
“怎么?是怕跟我多待一会儿就会对我旧情复燃?”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俯下身平视着温荞没有波澜的双眼,继续道:
“当年,你主动跟我来谈合作,真的只是想要一笔出国留学的钱,还是借着这个由头跟我结婚?”
话音落下,温荞之觉得呼吸一滞。
心脏,像是被商砚给狠狠捏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
藏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车垫子,一股被商砚戳中心思的狼狈和难堪瞬间涌上心头。
商砚盯着她,眼神锐利到让温荞觉得有些咄咄逼人。
“温荞,你不会暗恋我吧,所以才不敢面对我?”
温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心虚而飞跳动着,哪怕她脸上伪装得十分镇定。
她坚信自己伪装得很好。
当年爱意正浓的时候,都能伪装得毫无破绽。
如今这状况,商砚又怎么可能看出什么来。
无非就是激将法罢了。
可她不吃这一套。
她抬眸,直视着商砚锋利到能穿透人心的目光,笑了一下,道: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商砚所有胜券在握的自信表情,因为温荞这四两拨千斤的回答而四分五裂。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就像是他费了九牛二虎的劲砸下去的拳头,就这么被温荞轻飘飘地给化解了。
下一秒,他见温荞看向他,脸上突然溢出几分带着恶意的笑,挑眉看他,问道:
“倒是商总你,非要缠着我这个前妻就为了吃一顿饭,不会是离了后,才现自己舍不得吧?”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商砚。
眼中那种“我一眼能看穿你”的玩味,让商砚的心头不自觉地生出一丝狼狈之感。
“温荞,别自作多情。”
他心虚地别开眼,声音却不自觉地哑了几分。
温荞当然不可能真的以为商砚这“死缠烂打”的行为是因为舍不得她。
她只不过是学商砚用激将法罢了。
现学现用。
她向来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
“既然商总不是舍不得我,那现在能松开车门让我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