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温法医了。”
薛局办公室。
“你小子怎么回事,人家温法医得罪你了?”
刚回到办公室,薛局没好气地开口问道。
商砚没什么表情地在薛局对面坐下,眼底神色不明。
“我可警告你啊,温法医是叔叔我费了老大劲儿从国外邀请回来的,你可别把人家给气走了。”
“气走?”
商砚冷笑了一声,“温荞那么有能耐,我哪敢气她。”
话音落下,薛局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刚才故意针对温法医的是狗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商砚这小子向来是情绪不外露,怎么在温法医面前那样没分寸?
等等?
他刚才说了温医生的名字?
他记得他没告诉这小子,温法医叫温荞啊?
所以……
“你跟温法医认识?”
薛局问出了口。
商砚再度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儿,薛局才听他缓缓出声道:
“她是我前妻。”
“前妻?!”
薛局的声音,因为震惊而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难怪我觉得她的名字有点耳熟。”
但随即,薛局又想到了什么,抬眸对商砚道:
“既然是前妻,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可别仗着自己的身份故意刁难她。”
商砚抬眸朝薛局看了一眼,情绪有些焦躁。
最后,还是沉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就温荞那个女人,无情无义,自私凉薄,他能刁难到她?
当年,他都没刁难过她,她都能一声不吭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真刁难了,她还指不定要怎么对他!
商砚在心里闷闷地想着。
法医室。
“死者体表有多处碎玻璃扎伤的痕迹,除此之外,无外力强制伤痕。”
“死因为大力撞击下导致颅内大出血,且撞击导致安全气囊弹出堵住死者口鼻,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
同时,温荞又从商琪胃部取出一些食物残留交给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