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想到自己藏了那么久的秘密,会在这个时候,被商砚现。
一时间,狼狈,难堪,羞耻……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眸底翻涌。
“温荞,你是爱我的,是吗?”
商砚红着眼看着温荞,抖着嗓子问道。
相比之下,他似乎比温荞的反应更激烈。
“让我锡婚再去用它,是你料到我们到不了那一天,对吗?”
他把自己的猜测问出口。
温荞动了动唇,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她不知道商砚特地跑过来跟她说这些是想干什么?
跟她炫耀还是想羞辱她?
她看向商砚,突地笑了一下。
“事实不就是没到锡婚吗?”
她直视着商砚泛红的双眸。
明明平静到没有半点波澜,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平稳无波,可让商砚瞬间觉得被剥了一层皮那般。
羞耻,狼狈!
他自嘲地一笑。
他在质问温荞什么呢?
当年的离婚是他提的,到不了锡婚也是因为他?
所以,他凭什么理直气壮地在这质问温荞?
可饶是他心里清楚,但此刻,却还是存着几分令人不齿的侥幸,试图从温荞这边得到些什么。
只见温荞的视线,落在他抓着碎片的手掌上。
掌心里的血,还在执着地往下滴落。
她眉头微微一拧,提醒道:
“你别这样了,你的手一直在流血。”
一句话,却像是给了商砚什么莫名的讯息一般,他看着温荞的眸子,蓦地一亮。
“荞……”
“你把我门口的地都弄脏了。”
到嘴边那愉悦的话只看看出来一个字,就被温荞这句无情的话给硬生生地堵在喉咙里。
眸底刚刚升起的亮芒,瞬间暗了下去。
他垂眸,苦涩地笑了一下。
他在自作多情什么?
竟然以为温荞刚才那句话是在担心他受伤?
商砚满脸受伤地看着温荞,半晌说不出话来。
只是那双猩红的眼,仿佛温荞是那个辜负他、冷待他的渣女一般。
温荞没了耐性,道:
“杯子我已经处理掉了,商总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