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沙上站起身,“如果商总不愿意说关于商琪的私事,那我先告辞了。”
“等等。”
商砚在她转身的瞬间,喊住了她。
“我说,都跟你说,你什么时候脾气变这么急了?”
商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无奈中又夹着几分拿她无可奈何的宠溺。
温荞耐着性子重新坐下,翻开手中的记录本。
“说吧。”
商砚也不敢再惹她,真惹恼了,又像四年前那样跑了,他抓都抓不回来。
这样想着,他缓缓开口道:
“两个月前开始,琪琪的脾气突然变得很暴躁,稍微一点小事都会让她大脾气,有时候,又整个人呆呆的,谁跟她说话都不理。”
“我去过老宅那边几次,已经见过她好几次莫名其妙脾气,把爷爷气得不轻。”
温荞在笔记本上一点点记录下来。
“那她跟她丈夫李冠夫妻感情怎么样?”
商砚摇了摇头,“我对她的婚姻关系不感兴趣。”
温荞笔尖一顿,也没多问。
这倒是符合商砚的性格。
商琪虽然是他堂妹,但他并不掺和商琪的事情。
“对于李冠这个人,你了解吗?”
商砚再一次摇头,“不了解,不熟。”
温荞:“……”
好歹是他妹夫,这么不上心?
商砚似乎是看出了温荞眼中的疑问,解释道:
“我待在老宅的时间不多,这四年,我一直住在我们的婚房里。”
说着,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我住在天际壹号。”
温荞没有在这点多想。
天际壹号是他买的,虽说是用来当婚房,总不至于离婚了就不让他住那里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商琪跟李冠在某些事情上起争执吗?”
“没听说。”
商砚回答得很果断,视线,落在温荞脸上,叹气道:
“荞荞,我说了,我对别人的婚姻关系不感兴趣。”
再一次听到商砚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喊她,温荞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拧。
随后,把笔记本合上,对商砚道:
“商总还是喊我温荞或者温法医吧。”
闻言,商砚眉眼间的愉悦敛了下去,眼底染了一丝痛色,道:
“我们之间非要分这么清?连个称呼都要计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