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温晚询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商砚收敛思绪,摇了摇头,“没什么。”
转身往楼内走,视线又瞥向那几个前台小姑娘,目光沉了沉。
“刚才聊得还尽兴吗?”
几个前台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对……对不起,总裁,我们下次不敢了。”
商砚的双眼,此刻如鹰隼般地落在那几个人身上。
“商家跟温家是至交,温小姐来商氏学习也只是为了两家的深度合作,到了你们眼里,就只剩这些龌龊揣测?”
话音落下,商砚身旁的温晚,率先白了脸。
她听出来了,商砚是在撇清跟她的那些绯闻。
否则,以他的身份,没那个必要专门站在这里跟几个前台解释这么多。
“商氏招你们进来,是让你们安分做事,不是让你们拿着捕风捉影的闲话破坏别人名声的。”
前台都被吓哭了,只能低着头,浑身打着哆嗦。
商砚说完,视线又往大厅里或八卦或看戏的员工们一一掠过。
言语中带着几分警告,“我的身边很忌讳流言蜚语,如果再让我听见有人乱嚼舌根,编排无稽关系,那就去财务部领了工资,离开商氏。”
那些员工们都吓得低下头去,不敢吭声。
温晚更是脸色煞白。
那句“编排无稽关系”,就是当众否认了他跟她之间的亲密传闻。
她默认别人喊她“夫人”从不解释,现在,商砚的话,就是在赤-裸-裸地打她的脸了。
温晚被打击得摇摇欲坠。
但下一秒,又见她扯起嘴角,笑容僵硬地道:
“阿砚,你别生这么大的气,她们也只是看我们走得近,所以误会罢了。”
她伸手推了推商砚的手臂,道:
“好了,好了,到午饭时间了,我也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商砚的视线,在她脸上意味不明地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
温晚却没有跟着走,只是带商砚走远后,走到那几个前台面前,柔声安慰道:
“你们别哭了,你们总裁也只是怕你们这样瞎议论影响到我的名声,毕竟我跟他还没有结婚呢,以后就不要再乱叫我‘夫人’了,知道吗?”
那几个前台已经吓得眼睛都哭肿了。
对于温晚的安慰,她们只是看着她,没吭声。
温晚继续道:
“你们放心,我会去劝劝他,不会让他开除你们的,好了,好好工作吧,我先走了。”
说完,还对她们展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来,温和又平易近人。
可等到她走后,那资历老一些的前台却“呸”了一声。
“装什么呢,如果不是别人喊她夫人的时候她默认了,我们怎么会误会她跟总裁的关系。”
“就是,还害我们被总裁训得这么狠。”
“你们听听她刚才那话,什么总裁是怕影响她的名声才训我们的,这是被总裁打脸后给自己找补吗?总裁分明就是不想承认跟她的关系才训我们的。”
拐角处,还没进电梯的温晚,把她们这番话完完全全听了个正着。
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指甲,因为汹涌的愤怒,直接挖破了掌心的皮。
没有什么比让她被人这般嘲讽更让她觉得羞愤了。
而这一切,都是温荞带给她的。
六年前,她回到温家抢了她温家大小姐的位子,抢走了阿砚。
六年后,她又突然回来,又一次想要将阿砚从她身边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