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也认出了她。
正是她的前婆婆,商砚的母亲,秦书澜。
温荞知道,秦书澜并不喜欢她作为商砚的儿媳妇。
她更中意温晚。
当年,她嫁到商家后,她从来没有给过她什么好脸色。
甚至好几次当着商家其他人的面奚落她,讽刺她仗着温家大小姐的身份抢了温晚的男朋友。
还几次三番提醒她,商砚迟早会跟她提离婚,把温晚娶回去。
后来,果然如她所愿,商砚真的跟她离婚了。
不等温荞回答,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看的秀眉缓缓拧起。
“你是来找阿砚的?”
温荞看到了她眼中的敌意和戒备,不禁想笑。
怎么还防着她呢?
还没等她回答,有人已经先她一步开口了——
“妈,他们是来找二叔二婶的。我哪来那么大的面子能让我的前妻大老远来找我。”
后半句,就太阴阳怪气了。
商砚说着,双眼还朝温荞冷冷地瞥了一眼。
温荞:“……”
这么会阴阳,阴阳师见了都要喊他一声祖师爷。
秦书澜这才注意到温荞是从商砚专属的那辆车上下来的,而从驾驶座上下来的,还有秦霜。
“霜霜?”
秦书澜眼中的诧异更甚。
“你怎么也来了?”
听着秦书澜跟秦霜说话时那熟稔的语气,温荞眼底的惊讶深了几分。
秦书澜,秦霜……
都姓秦。
“姑姑,温法医是陪我来找商家二叔二婶的,跟某些人可没什么关系。”
秦霜说着,朝脸色阴沉的商砚瞪了一眼。
姑姑……
温荞恍然。
难怪她总觉得秦霜跟商砚之间的气氛有些怪。
秦霜怕商砚,但又不像是那种自下而上的害怕。
原来商砚是秦霜的表哥,那种害怕,是来自血脉的压制。
只是……她跟商砚结婚那三年,怎么从来没见过秦霜。
“温法医?”
秦书澜听到这个称呼,愣了半秒后,看温荞的眼神,染了几分嫌恶。
“你又去当法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