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跟商砚多待一秒都难以忍受。
商砚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落寞的情绪。
沉吟几秒后,缓缓开口道:
“我没跟温晚结婚。”
“我知道。”
温荞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她轻嗤了一声,“怎么?是要等我把随礼攒够了再结吗?”
看着她嘴角的嘲讽,商砚紧绷着下颌,掩去眸底的暗芒,道:
“我是说,我没打算跟温晚结婚,她不会是之后的商太太。”
说完这句话,他眸底的神色,带着几分期待地落在温荞脸上。
试图从温荞的脸上看到一点点的喜色。
可让他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
温荞听完,眼底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色,淡淡地点头,“嗯,我知道。”
温远那天晚上就跟她说过了。
商砚觉得当年毫无征兆地跟她提离婚,对她心怀愧疚。
所以,这几年才一直拖着不肯跟温晚结婚。
也不知道他在犯什么贱,总喜欢愧对人。
跟她结婚的时候觉得愧对温晚,跟她离婚,又觉得愧对她。
他永远在愧对一个女人。
真当自己是什么情圣呢。
“你知道?!”
商砚没注意到温荞眼中闪过的讥诮,闻言双眼猛地一亮。
“那你……”
“可那又怎么样?你们结不结婚又关我什么事?”
温荞冷眼打断了他,随后轻嗤了一声,道:
“难不成我还得感激你当年没有急着娶温晚,给我这个前妻留了点颜面吗?”
商砚被她眸底的冷色刺痛,张了张嘴,却不出声。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商砚垂眸,脸色微微白。
深邃的眸底,此刻却是一片茫然之色。
温荞抬手看了一下表,对商砚道:
“商砚,我把话说明白一点,我当年想去d国留学,但我没有钱,温家知道我要去学法医,也不会给我钱,所以我才会找上你,给你做那笔交易。”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心平气和,“所以,你不用觉得跟我提离婚是愧对我,你当年亏欠了温晚,现在又让她等了这么多年,是该给她一个交代了。你们结婚,对你,对温晚,对我的父母都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温荞如此平和的语气,却让商砚脸上的慌乱逐渐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