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哨兵在精神疏导的过程中,是会被精神体影响的,污染物也一样。
大猫猫在蹭她的时候,贺十霜也不受控制地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他侧躺着,宽大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带来持续不断的灼人热度,一条结实的长腿分开了她的。
原先有衣服遮挡着还好,现在她的衣服融化了,触感就变得格外……特别。
姜瑜十分无助,先小幅度动了动脚趾,接着膝盖一点点用力,试图像拔萝卜一样把自己拔出来。
但污染物之王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
她刚一往外滑出一段距离,贺十霜就蹙着眉,长腿更加强势地往里,同时手掌按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不让她离开。
拔了几次萝卜后,姜瑜受不了了,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但已经晚了,残忍无情的污染物之王没有放过她。
他足足饿了两年,好不容易尝到一点儿甜头,即便是在难得安稳的睡梦中,也本能的、贪婪的、渴望得到小妻子更多的抚慰。
哪怕是一点点渗出的甜蜜甘霖。
“……贺、贺十霜,醒、醒。”
察觉他的意图,姜瑜也顾不上尴尬了,一边挣扎,一边惊慌失措地呼唤他的名字,“你、你醒醒呀……”
可她刚刚实在太纵容他了。
那样温柔地抚摸他精神体的脑袋,任由它将她整个吞进肚子里,甚至不嫌弃他丑陋可怖的魔影本体。
从未有过的饱足安全感让污染物之王陷入了的深眠,不愿醒来。
“咿、你、你快醒醒呀……”好心的小向导很快就品尝了亲手酿下的恶果,短短几分钟就被棍子打哭了好几次,嗓子也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用手去推他。
但她的力气哪里能跟污染物之王比,没一会儿就卸了力气。
没了她的呼唤,诺大的玻璃房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巨大的猫猫影伸出无数的触手,遮蔽了外界全部的光亮,也挡住了无边无际的风雪和略显吵闹的海浪。
很快,一片粘稠的黑暗中,只剩下一场,蜜一样黏腻的酣梦。
……
……
污染物之王在日出时分醒来。
比温柔的日光更先映入眼帘的,是小妻子白皙绯红的脸颊。
他恍然如隔世,愣怔了数秒,才羞红了耳尖,更深地弯腰,薄唇印在她微张的双唇上。
但他一动,黏糊糊的电流猛地窜进四肢百骸,混合着满屋浓郁的茉莉香,让他倏然僵在了原地。
昨晚精神图景里发生的一切,连同那个旖旎的梦境一并涌入脑海,提醒着他,他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果然,他僵住的这数秒,只觉舌尖传来软软地刺痒。
……小妻子正气呼呼地咬他。
意识到这一点,贺十霜好像陷入了软绵绵的云里,又好像被点燃了浑身的血液,呼吸霎时乱了几分。
在外不容任何忤逆的污染物之王,老老实实地垂下骄傲的头颅,任由小妻子舔舐般轻咬他的唇舌,享受这个软绵绵的亲吻。
奈何污染物之王皮糙肉厚,小向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姜瑜:“……走。走开呀你。”
贺十霜“嗯”了一声。
动作却磨磨蹭蹭的,冷磁的声音嘶哑着,像一汪焦渴的深潭。
“……呜呜。”姜瑜又哭了一回,才终于把污染物之王赶走。
贺十霜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又爱怜地抿了抿她的发丝,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但当他起身,看清眼前场景的那一刻,眼珠子一下又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许久,才哑着道,“……瑜瑜,宝宝,不能这么睡。”
“太严重了。”
污染物之王蹙着眉,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不立即处理的突发情况。
他语气焦急,诱哄着,沙哑的尾音拖得很长,“不能就这么睡,会坏掉的,必须得处理。”
姜瑜裹着被子,原本不想理他的,一听这话又有点慌,可怜兮兮地骂他,“……都怪你,怎么喊都喊不醒,是不是破了?”
“没有。”
贺十霜喉结轻轻滚动,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哑声道,“没破。”
“那——”
“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