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和姚姚不知所错,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却在天旋地转间,失去意识地往后栽去。
。。。。
“是你亲手救下来的,味道怎么样?”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不准闭眼!你给我看好了!是你害了它!”
“我不吃!我不吃!”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女孩儿不断地挣扎,痛苦害怕地掉着眼泪,可那人还是凶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强制性地往她嘴里塞着什么:“咽下去!咽下去——”
病床上的人猛地惊醒,生理性的恶心让应蓁宜弯腰呕吐,丁晓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想要安抚,却被她猛地推开。
丁晓竭力克制着心疼,轻声地哄她:“蓁蓁,是我,是我。”
可应蓁宜仿佛不记得她了,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甚至吐到全身抖。
好不容易缓下来,她乌黑的眼眸却盈满了恐惧与防备,像是感觉不到痛,拔掉手背上的针:“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蓁蓁。”
丁晓想让她冷静下来,也是此刻,病房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几个护士见到她情况不对,立刻想要上前将她控制住。
可应蓁宜却如同应激般,恐惧地想要推开她们,空洞的眼眸无助掉着眼泪,委屈地,一遍又一遍地喃喃:“别关我,别关我。。。。”
丁晓的眼泪也倏地掉了下来,她不顾女孩子的推打,冲上前用力地抱住她,声音止不住地抖:“没有关你,蓁蓁,没有人关你。”
她昏迷了一天一夜,此刻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出院。
可丁晓还是舍不得,决定带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丁晓偏头看向窗外,沉默地拭去眼尾的湿痕。
到了家,应蓁宜就把自己锁起来了。
丁晓一身狼狈,转头问小袁:“他还没回来吗?”
小袁的脸色不太好,宋琢和陈宵被人实名举报,调查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出来的。
他如今恐怕已经被监禁,根本不能得到联系。
丁晓蹲下身,她痛苦地捂住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展。
宋琢好不容易回来,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呢。。。。
应蓁宜一直不吃东西,还缩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丁晓根本不放心离开。
将医院的事交给其他人,打算在这里陪着她,直到宋琢回来。
应蓁宜躲在衣柜里,意识混沌,除了白日里看到的血肉模糊,脑海中还浮现零零碎碎的片段。
为什么在记忆里,她是害怕老鼠的。
看到老鼠,她会头皮麻,会躲在一个人的身后。
那人从不会取笑她,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隐隐约约地瞧见了轮廓,清瘦的少年,总是很温柔。
在她想要进一步看清他是谁时,整个人如同往下坠去,忽地处于黑暗的环境。
她什么也看不到,视线一片漆黑,却听见了很轻的动静。
是。。。。是老鼠。
她惶恐地躲在角落,无论怎么喊都没有人放她出去。
她和老鼠待了三天,精神的折磨,让她变得恍惚,甚至开始和同样躲在角落里的小家伙说话。
她说,我好饿。
我好像快死了。
你有哥哥吗?我有,可是我哥哥不要我了。
但我知道,哥哥有自己的难处。我的存在对他来说,是累赘,没有我,他应该能好过些。
她抱着膝盖,整个人似乎被黑暗寸寸侵蚀,空洞地掉着眼泪说,我想我哥哥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