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疏月也只能从这样的细微处,开始慢慢引导他。
观野情不自禁地开始皱眉。
当然,这并非是对爱人生出什么不耐烦,而是想要接近的强烈渴求让他努力地搜寻着结果,那个会让爱人满意的正确的结果。但是细思下来,即便是观野也只能气馁地道:“……我不知道。”
这绝非反抗,是观野真的不清楚。
他有些无奈地道:“从你离开起我就一直守在这里,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你离开的时间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齐疏月。
这话从观野嘴中说出来,像了不得的情话。
而齐疏月也的确,无可奈何地为此动容,对着观野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了。
观野很懂察言观色,拿脸去蹭齐疏月的掌心,像是平日里凶悍的大型野兽,这会却毫不犹豫地对着主人摊开了肚皮,这样的反差总是很不容易让人狠下心的。
“我很乖。没有出去闹事,很听你的话。”观野说。
齐疏月是他的监管者。在齐疏月离开的时候,观野其实也是可以自由行动的,只要不进行破坏违规就不至于被拉进黑名单。作为“特聘专家”,发展局给他的自由权限非常之大,而此时观野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关在一个地方,还叼着无形的绳索去给齐疏月展示,简直和刻意讨要奖励和喜欢似的,说着“我很乖”。
齐疏月情不自禁地心软了。
观野太能意识到齐疏月这细微的神情变化了,立刻便顺着齐疏月的手心,一点点地亲到颈项。直到观野准确地俘获柔软而稠艷的唇的时候,也没有被拒绝。
卖惨成功。
观野顺利地将齐疏月亲的眼睛泛起雾气,只能发出很微弱的呻。吟声来。他又俯身,很轻松地将齐疏月抱进自己的怀里,埋在他的颈项之间,嗅闻着属于小月身上极浅淡的香气,透出来的目光近乎贪婪。
真好,小月总是容易对他心软。
总之齐疏月被亲的一塌糊涂之后,的确忘了要和观野说的“你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围着我转”的那些话了,只迷迷糊糊地想着……算了,还是慢慢来吧。
而观野凑过来问“我这么乖,有没有奖励的时候”,齐疏月也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被观野直接掀翻亲了一会。又因为眼下的地面实在太硬了,又被观野急匆匆地叼回了自己的地盘当中,狠狠地被迫奖励了一番。
意乱情迷当中,齐疏月只来得及反省自己——不行,下次不能再和观野想要讨论点什么的时候,便被他带到床上来了!
很快,齐疏月便连反省的时间都没有了。只能在观野诱哄的声音当中,柔软苍白的手,无力地挂在了观野的脖子上。
好几次都没力气地落下来,又因为观野的“威胁”被迫抬起手。雪白的指尖,布满了旖旎的红晕,染开了一片。
……
到底是太年轻了,好像脑子里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那档子事,一不容易便擦。枪。走火。齐疏月在心底痛批观野,同时也暗暗懊恼自己怎么也每次都跟着……
总归和观野厮混了几日后,齐疏月再次决定不能这么下去了。实在是太荒唐了!
主要是齐疏月这会扶着自己的腰,还能察觉到些许酸痛意味,顿时回忆起了自己上次是怎么“逃”回原本世界的狼狈了。
该做点正经事了。
于是在向发展局高层递过申请,齐疏月甚至没来得及看第二个小世界任务结束的奖励,连部门都没进行调动(理论上可以从炮灰担任更加重要的角色了),便匆匆进入了第三个小世界,开始执行任务。
当然,这次是带着观野一起的。
第132章无限篇(1)
灶膛里塞着的木柴发出“毕剥”声响,传递出来的暖意驱散了夜间的湿冷,微弱的火光映照在围绕成圈的人们的脸上。
刚来到新世界,齐疏月头脑还有些发晕。一抬头便见身边都是人,数十人满当当地挤在一间狭窄的堂屋当中坐着,齐疏月那双极长的腿都要努力收拢起来以免碰到其他人,当真是“没处落脚”的真实写照。
齐疏月试图从中找到观野。
虽然火光极其黯淡,人脸都看不清,但他还是从身形中大致判断出了,观野不在这里——他和观野暂时分开了。
齐疏月极小声地叹了口气。
而现在,他们一圈人中唯一站着的男人,手中挟着只点燃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在吞吐中的云雾中咬牙切齿地道:“这么多新人?死副本,还让不让人活了。”
烟雾在这样狭窄的空间内飘散着,呛得齐疏月忍不住咳了一下。他皱着眉,用掌心遮掩住口鼻才好受了点。
剧情接收的还有些慢,齐疏月没搞清楚状况。
但好在没搞清楚状况的人大有人在——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立即站起身。还撞到了他身边坐着的人,但鉴于男人强壮的肌肉,那人只敢小声抱怨两句。
壮汉扯着大嗓门质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不是人贩子,怎么把我拐这的?”
他一质疑,其他人也跟着沸腾起来,不断有人询问“这是哪?”“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是整蛊节目吧,摄像机在哪里?”
“安静!”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烟,有些不悦地怒斥了一声。
紧接着,齐疏月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压力,让他胸口有些闷,说不出话来。
想必其他人也一定感受到了同样的糟糕感受,因为一下子喧哗的人群便陷入了死寂当中,那个带头站起来的壮汉更是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双眼爆突,脸颊发红,手在空中拼命挥舞着,但什么也没触碰到。
直到壮汉真的快活生生将自己憋死的时候,那股力量才忽然间放开了。这让他一边痛苦地弯着腰一边大声喘息起来,屋内除了他的呼吸声和柴火燃烧的声音,再听不见其他动静了。
这些异样显然是挟烟的男子做的,因此这一照面,他便竖立了令人恐惧的威严。
而他此时对于空气当中隐隐漂浮的敬畏之意好像也很满意,这才慢吞吞地开口:“接下的话我只会说一次,你们最好听清楚。”
“这是一场死亡选拔游戏,出现了大概有三年以上。我是死亡游戏的老手之一,度过了很多艰难危险的关卡,而你们,则是这一场才被选入死亡游戏的新人,简称菜鸟。”
他又轻蔑地笑了笑:“这一场游戏的背景在溪水村中,任务主线是调查出溪水村人离奇失踪的秘密——你们在心里默念系统,任务就会显示在你的视野里,所以这里我就不多叙述了。值得一提的是,玩家默认的潜规则就是任务难度可以从进入玩家的数目中推测,人越多难度越高。而很不幸,你们大概是进入了地狱级的新手村,这一场推测玩家人数在二十人以上,是不折不扣的S+级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