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真是奇怪的东西,这颗蛋没有生命,甚至没待在她身体里,但只是想到它是萧羽的一部分,陆熹微便对它有了点说不清的爱与关切。
鸟是要孵蛋的,念在萧羽那么忙,这颗蛋出生后还是由她来孵吧,她会为它做一个完美的巢。
她不知不觉枕在萧羽腿上睡着了,完全忘了自己怎么答应人家的。
于是第二天早上起来,萧羽深受视觉冲击,一张脸红得滴血。
陆熹微头埋在她腿根,领口大开褪到肩膀处,上面明晃晃一个牙印,她干的。最荒淫的是,那根手指仍有一半插在她穴里。
她拖动身体慢慢后移,手指滑出来,陆熹微也惊醒,呆呆望着她,一副朦胧的样子。
愣了半分钟神,她抬起手,看到上面挂着未干的液体,再去看萧羽,正偏头沉着脸回避她的视线,双颊还是泛红的。
略一低头,看到萧羽光裸的下体,以及暂时合不上微微翕动的穴口,她脑袋里闪过一记闷雷。
完蛋了,昨天怎么答应人家的来着。
“那个……那个……哈哈。”她想破脑袋也解释不出什么,只得连忙找到湿巾,细致地帮萧羽清洁。
随后诚惶诚恐地钻进厨房,飞快做了顿丰盛的早饭端到长官面前,试图将功补过。
好在萧羽也在害臊,没提起来问责她。
第一次使用得有些过度,萧羽一走动便觉得酸痛,坐下更是难捱。她忍耐着把注意力聚焦在早饭上,慢慢用餐,陆熹微却一眼看出来,为她找来柔软的坐垫,单膝跪在她身边帮她按腰。
好吧,原谅她了,虽然本来也没生气。她们鸟族一向如此,对待亲近之人无比纵容,左右不会换人。
人类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至死不渝的浪漫故事,而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刻在基因里永不更改的底层代码。甚至丧偶后也要殉情。
萧羽的目光落在专心伺候她的陆熹微身上,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毛茸可爱的顶。
用生物本能去赌一个浪漫故事,她好像做了个不太划算的交易。
可有什么办法呢?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选择了她,只好一意孤行地相信她不会变心。
她们并肩走进指挥所,陆熹微并没停在自己的工位上,跟着她进了办公室。
“这里是指挥所。”萧羽提醒她。
陆熹微从包里掏出坐垫和靠枕,为萧羽铺好:“我知道,长官。”
“你弄成这样,我怎么叫她们进来汇报工作?”萧羽一点点的感动被理智埋没。
“我来好啦,总之凡是工作,她们都很乐意交给我的。”陆熹微没在意她的态度,脸上谄媚的笑容半分不改。
萧羽犹豫再三,没忍住问她:“天天帮别人做工作,你累不累?”
“她们也要把自身工作做好,能力不行很影响效率。”见她的笑容凝滞,萧羽赶紧改了口风。
原来是效率啊,陆熹微前一秒受宠若惊,后一秒回归平常。吓死她了,还以为帮上司个忙上司就转性了,那样她会不习惯的。
“放心吧长官,我不累,我很享受被大家需要的感觉。”她的笑容变得生动,“今天情况特殊,以后我会提醒她们注意锻炼自身能力的。”
萧羽的神色冷淡如常,谁也不会想到昨晚这个女人在她身下出过娇媚的呻吟,还把她的肩膀咬破了,留下一排牙印。
坐在工位上看向那扇门,她们又恢复了上下级关系。
一切如同一场梦,没有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