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镇山无奈地笑了笑,“活泼是活泼,就是太调皮。
有时候真拿他没办法。”
她转头问石馆主:“石馆主学费怎么算的?”
“一个月三十块,包吃住,当然晚上回家也行。”
胡燕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倒不是太贵。
“成,我先给他报半年的吧。”
她从兜里掏出18o块钱,递过去:“那我明天一早送来?”
石镇山接过钱,写了张收据给她:“行,衣服不用多带。
有练功服,虽然冬天冷,但他们一直运动,不会冷。”
胡燕把收据仔细折好,塞进兜里。
又朝训练场方向望了一眼,两个孩子的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石馆主,那孩子往后就交给您,他性子倔,要是练的不好。
您该骂骂该罚罚。”
石镇山哈哈一笑,“你放心,练武的孩子我见得多了。
皮实点才好打磨。”
胡燕看唐智玩的好,就对着石镇山道:
“馆长,我下午还要做生意,唐智跟小龙就玩着吧。
他要找我,就让他去摊位上就行,离这儿不远。”
石镇山点点头,笑着摆摆手:
“你忙你的,孩子在这儿丢不了。”
胡燕朝唐智喊了一声,她又叮嘱了几句,才去了摊位上。
这会儿陈夏和陈光泽,已经在开始卖了。
今天摊位前还是人头攒动,这羽绒服因为便宜。
所以很好卖,都有来她这里进货的。
更有从省城过来买的。
今天在摊儿上看见了一个熟人,是林肆。
“哎,你怎么过来了?要买羽绒服穿吗?”
胡燕很感激林肆,在上次周野的事情上,不遗余力帮陈光泽。
她拿出一件藏蓝色的羽绒服,递给他:
“来,穿穿看这个。”
林肆笑着把羽绒服又推了回去:
“嫂子,我就是过来看看,泽哥前两天给我打了电话。
说你在这里摆摊,让我给看着点。
别让人找你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