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周野走过来,低声道:
“都办妥了,杜老二的腿被煤块砸中,命根子估计也废了。
至于二哥,除了脑袋都被埋了,脊椎最严重。
来人都躺在那里哼唧呢。”
陈光泽迈步进去,就看见杜老二捂着下半身在地上滚。
脸色白的像纸,汗珠子哗啦啦往下掉。
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
陈光明被埋在煤堆里,人已经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村长陈大根悄悄来到陈光泽身边:“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我看见山下的车灯了!”
陈光泽点了点头道:
“快救人,这两个人虽然是犯罪分子,但人命最高。”
陈光泽违心的说出这句话,这话正好让进来的警察听了个一干二净。
带队的警察闻言,看了看现场狼藉的样子,立刻挥手警察疏散煤堆救人。
同时开口问道:
“陈厂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光泽叹了口气,把今天杜老二和陈光明来厂里的事,又好好重复了一遍。
“今天这人跟着我二哥进了厂子,我也热情款待。
没想到这俩人竟偷偷的混到仓库放火,没想到放火不成,煤堆不稳塌了。
把他俩给砸到了。
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过来。”
为的刘警官,把杜老二的脸给擦干净,这才露出杜老二原本的面容。
陈光泽这才惊讶的喊道:“杜老二?怎么是你?”
刘警官瞪大眼睛看向陈光泽:
“这就是杜老二?”
“警官您也认识他?”
刘警官闻言,摇了摇头:
“不认识,只是今天白天市里出了件私闯民宅、持刀行凶的案子。
行凶的几人交代是杜老二指使。
我们查一下午,都没找到他的人。
没想到乔装打扮来了这里。”
陈光泽一脸错愕,随即皱紧眉头问道:
“请问他们闯进去的是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