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谢你昨天的帮助,”她率先开口,语气真诚,“要不是你,我昨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脚现在也好多了,医生说静养几天就好。”
是啊,只是扭伤而已,但昨天你那副痛苦的样子……真是让人兴奋。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摔倒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呢?
大概……会吧。
我心里暗想,脸上却露出关切的神情“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看到你没事就好。”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像是随意地问道“听你的口音,先生似乎不是枫丹本地人?”
来了。
我心中冷笑,她果然开始打探我的来历了。
不过,这不重要。
“嗯,我是从须弥来枫丹留学的学生。”我简单地回答道,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自然。
“须弥……”她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那真是个充满智慧和知识的国度呢。枫丹和须弥大不相同,你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她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我已经不太在乎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神态也很迷人,但这些只会让我更加渴望将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我放在桌下的左手,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手腕上的那块不起眼的钟表。
昨天在她工坊里的“体验”实在太过美妙,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征服处女的快感,让我食髓知味。
现在,在这私密的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就是现在了。
在她再次开口之前,我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摁下了那个熟悉的按钮。
嗡——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
包间内流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桌上菜肴散出的复杂香气被冻结在半途,窗外夜色中隐约可见的霓虹灯光也停止了闪烁。
艾梅莉埃停在了她说话的中间,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正要说出下一个词。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带着对异国文化好奇的微笑,粉色的眼眸注视着我,但那眼神已经失去了焦点,如同两颗静止的、美丽的玻璃珠。
她端坐的姿势,受伤脚踝的摆放,一切都完美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又一次……属于我的时间。
强烈的兴奋感再次席卷了我。
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
近距离下,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清晰,似乎是她自己调配的某种花香调香水,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出的淡淡甜味。
我的目光落在她今天穿的这件淡紫色连衣裙上。
布料柔软,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里。
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而光滑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丝绸。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急切。
今天,我要更“从容”地享用。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轻轻拨开连衣裙的领口边缘。
里面是同色系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衣肩带。
我的目光向下,落在她胸前那被衣料包裹着的丰盈曲线上。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连衣裙和内衣,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轻轻揉捏,那饱满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我能想象这布料之下,那对美丽的乳房是何等诱人,顶端的蓓蕾是否会因为这静止中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我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了她的下方。
连衣裙的裙摆并不算太长,很容易就找到了边缘。
我屏住呼吸,将手伸进了裙底。
手指先是触碰到了光滑的大腿,然后顺着大腿向上,我轻易地找到了裙下的内裤边缘。
那是条丝质内裤,触感冰凉滑腻。
我的手指熟练地勾开了内裤的边缘,向内探索。
这一次,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我的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湿润、柔软的所在。
经过昨天的开拓,这里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和容易进入了。
我能感受到内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湿滑,或许是昨天留下的痕迹,或许是她身体在无意识中的某种反应?
这细微的现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阴茎早已在裤子里硬得烫,顶端甚至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我不再犹豫,迅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昂扬的、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阴茎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