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些帝国温床里的雄虫,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一边灌溉一边凌虐雌虫,能满足那些弱小又高傲的雄虫们的自尊心。
但这些雄虫中,肯定不包含酷可。
酷可这下是真有些尴尬和一丝丝羞愧了,耳尖都红了一圈,抿唇沉默,“抱歉。”
他也觉得这七天自己有些混蛋,可做都做了,总不能不认吧,只能吐出一个干巴巴的抱歉。
“抱什么歉,我乐意。”
菲尼克斯知道对方许是心情不好,真的介意了,立刻安抚道:“好嘛,别生闷气了,我逗你的,军雌身体强悍,这点儿小伤就当乐趣了,况且”
最后一句话,菲尼克斯贴着酷可如血的耳尖,嗓音慵懒暗哑,无声翕动几个字。
酷可听清了,一清二楚:
#我也很爽。#
何止是爽,是真的要爽死了。
菲尼克斯好几次萌生一个念头,要死在酷可的床上,当然是同生共死的死,每当出现这个念头,就连灵魂都站战栗。
酷可呼吸一滞,差点被口水呛到,最后一脸木然地拉着菲尼克斯去隔壁的简约浴室,快速的冲洗了一个澡。
当然,最后从雾气蒙蒙的浴室间出来的时候,菲尼克斯是被抱着出来的,实在是腿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酷可这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军雌第一次被标记后,会有时间长短不一的虚弱期。
两只虫都收拾干净自己后,酷可从层层凌乱的衣物中,摸索到被丢到角落的光脑手表,看到上面的日期后,心都凉了。
“今天是7月7日。”他缓缓坐在床边,麻木道。
菲尼克斯也沉默了,不过他显然比酷可看得开,翘着二郎腿,身姿懒散靠在床边,红眸闪烁,最后彻底躺平往酷可的方向一滚,从后面抱住雄虫。
“雄主,要不我们私奔吧?”
他靠在雄虫结实的肩膀上,像一只被迷晕的猫一样,嗅着雄虫后脖颈的腺体,那里飘散着淡淡的信息素清香。
当然,味道没有他们滚在一起的浓郁,因为信息素的味道,会随着雄虫的心情和状态有些变换。
“别闹。”酷可控制住挑逗自己衬衫扣子的手,嗓音低沉暗哑,像夜色流转的音符。
“我没闹,”菲尼克斯红眸血色浓郁,一点也没开玩笑的意思,“我说认真的。”
酷可沉思道:“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们不是私奔,是逃亡。”
先不说夏塔家族会不遗余力地找寻自己,就说菲尼克斯,边境军部也不会放过他。
酷可如今又是闻名边星的雄虫,可想而知,他们所谓的‘私奔’在全边星虫民看来,不是美丽的爱情故事,而是一场罪大恶极的绑架。
菲尼克斯若想和酷可光明正大、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那他就必须解决自己身份、名誉、血案等这些历史遗留的问题,把自己的身子弄得清清爽爽的,才配和雄虫长相厮守。
这些问题,菲尼克斯绝对比任何虫都清楚。
他靠在酷可的肩膀上,双手环抱,宛如野兽占据自己的珍宝,血眸涌动着翻涌的情绪。
他的喉咙挤出一个轻松的笑:“亲爱的雄主,我可不会真带你和我逃亡,逃亡的路途很苦,我舍不得你受苦。”
“我也舍不得”酷可脑袋往右边贴了贴,低声道。
“你说什么?”菲尼克斯耳廓一麻,浑身激灵,立刻抬头盯着那双黑眸。
他其实听清楚了酷可的那句话,但他还想听,所以他说:“我没听清。”
酷可被那双热烈滚烫的红眸烫了一下,喉结不适地滚动,但自己说过的话没什么不能重复的,他坐正了身子,看着那双激动的血瞳,一字一句道:
“菲尼克斯,我也看不得你受苦。”
要死了
菲尼克斯心头滚烫,立刻如野兽扑向麦田,就要吻上雄虫淡色好看的唇,却被一只手稳稳挡住。
“唔!”
酷可反手挡住雌虫偷袭的唇,黑眸认真道:“先说正事,后面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外界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酷可自己还好处理,大不了就说出门散心迷路了。
可菲尼克斯这只血翼首领的星盗,居然从重重防守的水牢里消失,联合军部的黑狱、帝国来的巡回调查族、军部的审判所、恐怕早就闹翻天了。
菲尼克斯瞪大眸子,血红的瞳孔如同红宝石璀璨,那股徘徊的阴郁血气都消散不少,只是专注倒影着酷可干净好看的面孔。
“呜呜呜”
酷可挑眉道:“你说有计划?什么计划?”
“呜呜呜”
酷可蹙眉道:“你说你要重新回黑牢?”
“呜呜呜!”
酷可陷入了沉思,黑眸有些纠结,“可万一监狱的虫发现了怎么办?”
“呜呜!”
“原来如此,”酷可骨节微微摩挲下巴,终于松开了那只捂着菲尼克斯下唇的手,陷入了沉思,他果断道:“就先按你说的做吧。”
毕竟,涉及十年前的旧案,而菲尼克斯这只准备了十年的虫,显然要比谁都准备良多,所以酷可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尊重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