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可良久,闭上眼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雌父,雄父已经病逝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罗曼·西西弗的态度让他看不明白,就像荷风·夏塔问的那句话:
他信了吗?
罗曼·西西弗信了吗?
仅凭荷风·夏塔情绪失控的一句话,很像是疯子的报复,若是罗曼·西西弗真的想求证这句话,怎么不来问自己?
酷可才是知道一切答案的虫。
可罗曼·西西弗今天一天,只问了温如歌过的好吗?然后就忙于处理外界的杂乱工作,再也不曾提及这个话题。
所以酷可不明白。
“你想听我的建议吗?”一只手缓缓抚向酷可的下巴,抬起他低垂的脸。
酷可抬眸,对上了一双炙热却又暖和到不可思议的血眸,像是温柔的日光,菲尼克斯语调莫名道:“如果你的雌父不问,永远不要告诉他答案。”
不然,
是会死虫的。
这一刻,菲尼克斯想,他也许是最理解罗曼·西西弗的虫子。
其实很简单,只要带入一下罗曼·西西弗的视角稍微想象一下,那只虫子能保持二十年的清醒理智直到今天不疯不死,足以令虫敬佩。
而支撑他二十年的动力是什么?
也不难想象。
所以,千万不要叫醒一只装睡的虫子为自己营造的美好梦境,因为现实是死亡的地狱。
“好。”酷可抿唇,似乎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挣扎,重重点头。
“现在能专心了吗?”面前响起菲尼克斯幽幽的语调,“雄主。”
“嗯?”酷可微微不解,某种意义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
菲尼克斯叹了一口气,故意委屈道:“等我回到水牢的监护,度过审判期,我们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了。”
酷可略微一思索,耿直道:“你不是说审判期最多一周吗?”
一周也还好吧。
菲尼克斯心肌梗塞,哪里看不出雄虫的意思,他沉默不语,可是幽怨的目光令酷可自己都有些心虚,于是咳嗽了一声,“那就再亲一下?”
标记是来不及了。
“就一下?”菲尼克斯更委屈了。
酷可是个实诚虫,略微思索,就知道雌虫需要什么,修长的指尖解开扣子,一丝不苟的领口缓缓解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骨感的锁骨,尤其是在月色的照耀下,莫名有股色气和禁欲。
菲尼克斯没出息的吞咽一口口水。
“吸点儿信息素?”酷可偏头。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淡淡夜色的照耀下,淡色的青筋在流淌,叫虫舌尖痒痒。
菲尼克斯这还能忍住,那他绝对爱的不深,于是他直接将酷可扑到后面的大床上,将脑袋埋在脖颈后那块儿信息素的腺体,略微湿润的舌尖重重地舔舐。
酷可呼吸加重一瞬,一只手扣住雌虫的后脑勺,自动散发出信息素,丝丝缕缕缠绕向对方,让菲尼克斯吸个饱。
可他显然低估了信息素对雌虫的诱惑力,几乎没有几秒,菲尼克斯直接缴械投降,甚至开始拨拉自己的衣物。
“雄主”他眼神迷离,喘息道:“标记我。”
想被标记,想被填满,想酷可。
不得不说一只开荤了的雌虫也很危险,可他们明明早上才来过一场深刻的标记,酷可十分理智道:“不行,你不能留宿。”
他们还有正事要干。
可吸了信息素的雌虫,就像一只吸了猫薄荷的猫咪,开始疯狂地蹭着酷可,这里摸摸,那里舔舔,还不停地撒娇,酷可自己差点儿都把持不住,他一只手死死揪住衣服的下摆,那是他最后的倔强。
突然,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酷可的理智立刻回笼,沉声道:“等等,外面有虫!”
第27章【他是一名剑士】
门口的脚步声似乎只是掠过,然后又旁若无人地离去。
菲尼克斯继续抵住酷可亲吻,这只虫已经学会不要脸的撒娇了,在酷可的耳畔持续不断地念着两个字:
“雄主”
“现在外面没虫了,就浅浅地标记一下。”菲尼克斯开始出坏主意。
他们都知道真要开始标记,怎么可能浅?
这只雌虫明显是瞧不起自己。
酷可一向不染杂质的墨眸,闪过一丝侵略性,被菲尼克斯蹭出了火气,他伸手捂住雌虫的滚烫得唇,手心染上一层热度,低声警告道:“控制一下声音。”
菲尼克斯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愉悦,眼角是弥漫上来的情欲,血眸变得如同一汪夕阳下泛起波澜的湖泊。
他微微张嘴,趁机含住雄虫修长好看的指尖,蛊惑道:“酷可,看着我。”